她不知道，只觉得浑身有种无力感。
天道面前，一切都是那么渺小。
“公主，方丈圆寂是好事，日后定会在天上庇佑公主，公主莫要伤心。”
关阳霁挤开青竹，上前搀扶住姜若凌，眼中满是担忧。
姜若凌凝视他，看了许久。
关阳霁微顿，询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姜若凌摇摇头，抚开他搀扶的手，对着方丈跪拜，在场弟子纷纷下跪。
她双手合十，匍匐叩拜，“恭送方丈圆寂，愿方丈保我姜国风调雨顺、国泰明安！”
众人也纷纷跟着念。
三拜之后，姜若凌在青竹秋菊搀扶下起身，看向无净，“小师父，方丈的肉身，就交由师父们操办了。”
“阿弥陀佛，公主言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姜若凌颔首，缓缓离开了大殿。
出了佛堂，姜若凌面色愈发沉重，沉声说道：“青竹秋菊，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走。”
“公主，难道……”
青竹欲说什么，被姜若凌一记眼神止住。
她望着天上一轮残月，淡淡道：“此处不太平，留不得。”
“公主要回府吗？”秋菊问。
姜若凌想起，她叫余景程那边回去复命，道是得手，眼下还不是回去的好时机。
她默然一瞬，说道：“不回京，去城郊外买一座宅子。”
她想起此行出来，身上并未带多少银两，这个时候又不能走自己和左恒的账，一时沉默。
而后想起了一人，“待会我写封信，明早加急送去给季鸿青，交给他安排。”
“公主。”
听到关阳霁的声音，姜若凌眼眸微动，停下了脚步，缓缓回头，朝着他看去。
他站在几步开外，一身皎洁绸缎长袍，青竹刺绣，鸢鸟双飞，配上他面色如玉，月光照耀下宛若神明。
他双手端放身前，唇角含笑，眉眼清隽，“公主宁可远水救近火，也不肯找我帮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