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沉吟了片刻,捂住了她抚着左恒脸颊的手,“我不知道,我只知晓,若是公主有事,我也不会独活。不想等,怕晚了便追不上你,一瞬一息都是煎熬。”
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真当如他所言,代入其中,姜若凌有忽觉明朗了。
此等情真意切之人,若是错过,便难再求。
他早年就跟随姜若凌身边,寡言少语,又付诸了全部真心。
耳濡目染间,见证了她母妃与白叔的爱情,因而虽不懂得如何爱,却知晓将所有最好的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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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余景程的队伍便行驶到长公主府门前,等候了大致一刻钟,颇有些不耐烦时,才瞧见姜若凌出来。
朝余景程轻笑,“方才有些事耽搁了,叫余将军久等了。”
余景程原本等得烦闷,正欲发作,偏生对上姜若凌满脸笑意。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愣是一时没了气焰。
可若不说些什么,他又觉得格外别扭,于是打量了她两眼,目光落在了她殷红的唇瓣上,略微红肿,像是娇艳欲滴的樱桃。
他冷嘲笑道:“当真是要事呢。”
姜若凌似是没听懂他的话一般,依旧笑着,在侍女搀扶下上了马车,活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余景程铁青着脸,翻身上马,朝着府内瞧了眼,讥笑道:“怎么驸马不出来相送?”
姜若凌撩开帘子,怪异瞧了他一眼,理所应当道:“自然是怕他又将你打一顿。”
她顿了下,“还是说,将军上瘾了?想先挨一顿打再走?我可以遣人唤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