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凌摇摇头,正欲说无碍,被担心主子的青竹抢了话。
青竹红着眼说,“公主被皇后罚跪抄经文,已经整整一日了,见日头小了些,便又忙着出来找香——找簪子。”
她说到后面一顿,视了眼关阳霁,立马转了话锋。
事后又一副战战兢兢的看了眼姜若凌,唯恐刚才回答惹她生气。
姜若凌也确实冷了一张脸,说道:“此事与关太医说了作甚?”
青竹吓得快哭出来,低声啜泣着。
关阳霁的手掌轻抚她后背,与青竹道:“扶公主先到阴凉处坐下,待下官为皇贵妃把了平安脉为公主看伤势。”
青竹唯唯诺诺的应声。
关阳霁一副温和笑意,对姜若凌安抚道:“等我。”
青竹搀扶着姜若凌,目送关阳霁跟随晚霞入了朝露宫。
不禁咂舌,“看来关太医还是很关心公主的。”
姜若凌以前也是这么认为,所以信任他,可最后伤她最深的人也是他。
她脸上没了方才的柔弱,冷声笑道:“他的关心,可不是谁都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