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眼神相对,皇贵妃读懂了对方眼中心思,叹息一声,“可惜我当初没能诞下一位公主……”
想起那个在腹中夭折的女婴,皇贵妃便恨的牙痒痒,几乎咬碎后槽牙,“皇后那个毒妇!若不是她,我也该有个公主……”
她当年本该有个小公主,因为皇后一碗参汤落了,还因此元气大伤,几乎去了大半条命,被太医断定再无法生育,甚至连下床都做不到。
那年姜卓君尚未站稳脚跟,又处处被皇后针对,她走投无路,只得寻求族姐庇护,直到关阳霁被送来,一直研究法子护理身体,这些年才有所好转。
但每每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总忍不住动怒一番。
关阳霁今日看起来似是有心事,开了宁神方子,收拾好药箱,又叮嘱一番不要说出去,便离开了。
晚间姜若凌就收到了余景程的回信,依旧是满满几张纸,姜若凌看也没看,叫左恒看的。
左恒看完,只总结出一句话:“会帮,三日之内。”
他将纸重新送到姜若凌跟前,姜若凌接过,没有看,直接丢进了火炉中。
“效率倒是可以。”她淡淡道,“你着手准备起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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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程一扫前阵子颓然模样,重新振作起来,谁也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要有点眼力见的人,都会上门慰问一番。
他作为年少有为的少年将军,向来是个桀骜孤僻的主,不接受他人的奉承,也不会主动接近他人。
但如今似是变了,一连准备了好几份礼,送去了好几户大人府上,似是要托人办事。
这事也就捕风捉影,暗中进行,闹得并不算大,起码没能舞到皇帝耳中去。
不几日,朝中便多出来几张生面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皇后并不慌乱,反倒是叫皇贵妃急的大动肝火。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余景程再没去找过姜云妍,而她也似是赌气一般,并不主动寻他。
如今朝中有了动作,皇后唯恐姜云妍拿捏不住余景程,硬是将人遣了去。
姜云妍原有些不情不愿,还惦记着余景程落她面子一事,但真当面对余景程那张冷脸,想起他杀人时的杀伐果决,又摆不了脸。
只得委屈巴巴道:“我这几日不联系你,你就真不知来找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