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这才犹犹豫豫道:“是季大人,他在公主府门前跪着不肯起来。”
姜若凌有些惊讶,“他腿不是废了吗?在那跪着做什么?”
秋菊道:“他想求见公主,约莫是因为今日朝堂上,左大人自请为驸马一事。”
姜若凌微顿,左恒上朝也才卯时,这般迫不及待开口了?
她本意没打算要左恒开口,毕竟如今左恒是姜文卫眼中的红人,如若是他先开口,姜文卫势必会去查左恒之前的底细,虽然做足了准备,也不能留下一点被看破的迹象。
反观姜若凌,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一时兴起看上某位大臣,来的更叫姜文卫放心些。
“陛下怎么说?”
青竹没料到她的注意力压根没在季鸿青身上,而是在陛下的态度上。
“陛下说还是要看公主您的意思。”
那便是将选择权交到了姜若凌手里。
她摸了摸鬓发铃兰玉簪,“看来要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