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从未见他对什么节日重视过,他好似无根浮萍,随波逐流,对什么都生不起兴趣。
左恒的唇瓣拂过姜若凌脸颊,如蜻蜓点水,又带着淡淡的温湿,扶在姜若凌腰间的宽厚手掌粗粝,不轻不重的划过每一寸,带着来自心底的战栗。
“不是我不喜欢,是我以为公主不喜欢,我也想和公主一起放花灯,一起看铁花,一起牵手穿梭在涌动的人群,像无数寻常伴侣一般。”
他声音很轻,有些飘渺,带着几分引诱意味。
姜若凌望着他淬着浓郁欲火的眸子,倒映出自己的模样,像是能将她吞噬殆尽。
她抬手环住左恒的脖颈,在左恒唇瓣落下的一瞬缓缓闭上了眼。
“那就下次一起。”
姜若凌一开始并没想过她与左恒会有今日,时间早已冲淡了季鸿青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原以为心口那处会一直空着,不知何时被人登堂入室,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木已成舟。
“公主,给我个名分吧。”
意识随着浪潮起伏的时候,她听见了左恒像是带着蛊惑的话。
她深知左恒想趁着意乱情迷的时候,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姜若凌也确实如愿,不假思索的道:“好。”
目光赤忱又炽烈的望着他,“你说什么?”
姜若凌很认真的回应他:“本宫允了。”
左恒怔怔望着她,像是想从她迷乱的神情中辨认出这句话是否认真,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想法。
这个时候说的话,怎么可能认真?
姜若凌眼角浸出泪,锤了两下他胸膛,力道不轻不重,“莽夫!”
她如花瓣般潋滟的唇瓣翕张,带着嗔怒意味道出二字。
左恒闻言,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喘着粗长的气息,声音低沉沙哑,“得罪了,公主。”
姜若凌阻止的话化作了一声声悬梁呜咽,缠绵悠长。
点卯方才停下,左恒传水给姜若凌净身,借着姜若凌沐浴的香汤冲了个澡,大咧咧的行至床边,牵起衣衫。
姜若凌侧目看向他。
她默了一瞬,抬眸看向左恒的脸,“禽兽。”
左恒低声笑着,穿上亵裤,穿戴整齐。
“公主多歇息,我尽量早些回来。”
左恒倾身凑近姜若凌,亲昵的蹭了蹭她脸颊,刚浸过冷水的脸颊有淡淡的凉意,贴在脸上并不难受。
她主动贴近的动作显然取悦了左恒,于是得寸进尺的在她艳红的唇瓣留下一吻,见姜若凌并不抵触,眼中笑意更甚。
“你想要什么名分?面首?还是驸马?”
左恒顿了一瞬,眼眸蹭的一亮,“公主可知在说什么?”
姜若凌疑惑看他:“你不是要名分吗?”
她道:“本宫也想了,你时常朝着这边来,时间久了难免要遭人非议,既如此,倒不如早日给你个名分。但本宫事先说好,本宫不想搬去他处入住,你可以两边跑,也可以住这边来。”
左恒如今满脑子都是姜若凌答应给他名分一事,后面的话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眼中丝毫不见昨夜的疲惫,眼眸亮晶晶的,若非已然穿上衣衫,只怕又要原形毕露。
“只要公主答应,什么条件都好。”左恒很高兴。
“公主等我回来用晚膳。”他语气有些激动。
听姜若凌应了一声,匆匆出门了。
*
姜若凌醒来已是午时。
青竹秋菊进来侍候时候,相互交换了眼神,却无一人说事。
姜若凌起初等着二人自己说,岂料发髻都梳好了,也不见二人开口,她无奈道:“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