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两句,村子靠边的一处门就打开了,一个黑瘦的年轻女人冲他招了招手,用当地的土话,招呼尚元进去。当时交通不便,消息闭塞,官方语音的流通不像现在这么广,几乎每到一处,都是靠方言交流,这使得尚元的语言学习能力非常666666……
虽然黑瘦女人的土话和中原地区口音差异很大,但尚元半听半猜,还是能听懂她说的大致意思。
女人愿意留宿他,让他进去。
屋里非常黑,女人的其余家人大概都睡下了,没有其他人出来招呼,这一点也有些不太正常。
古代人在礼仪方面,比现代人讲究多了,朋友来做客,要提前‘扫尘以待’,出门拜访师友亲人,得穿的干净整洁,身上还得带上香料,抹上头粉,这可不是女人干的事儿,而是男人干的事儿。
因为古时候的女人出门机会少,所以出门走动的大部分是男人,他们更讲究礼仪,身上不能臭,得弄香,头不能油乎乎的,得抹头粉,这是对人的尊重也是自身的礼仪,和我们现在可不一样,见朋友,穿着拖鞋、满脸油光就能去。
中华自古被称作礼仪之邦,即便在西北这种边塞地区,该有的基本礼仪都是有的。
特别是在当时对出家人比较尊重的年代,一般有出家人上门留宿,即便天色晚了,一家人也会出来迎接,陪着说些话,顺便烧些茶水,下个面条款待什么的,再穷一点儿,也得煮个土豆红薯款待客人。
尚元当晚的待遇有些惨,黑瘦的女人领他进门后,直接带他到了卧室,让他自己就寝,并没有多说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