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天衣发现在藏经楼大殿旁的经幔后,藏着一个人,应该就是刚才跑的那个人。而这时在自己前面有两名黑衣人也正在摸索,眼看就要搜到经幔旁边了。这时余天衣摸了个东西,朝藏经阁外面的院子里一扔,只听得一声嗑哒声,两个黑衣人就跑了出去。这时余天衣忙过去,一把捂住那人的嘴,悄声说:“别出声,我来救你出去。”
余天衣带着那人从侧门出了大相国寺,转一个弯,不一会到了客栈。进了房间后,那人双膝跪下,对余天衣说:“多谢侠士救命之恩。”
“兄台不必客气,我们刚才在窗口正巧看到兄台被追杀,救你也是举手之劳。”余天衣说。
“敢为这位兄台,为什么被霹雳堂的人追杀?”童遥问道。
“在下的身份本不能说明,但是恩公竟然垂询,我也不能隐瞒。再说我已经中了他们的毒,料想也活不了多久了。”那人说吧,脱了上衣,只见背上有一个鲜红的图案。图案上纹的是一只老虎,虎口大张,像是要吃人一样。那人接着说:“两位可能不明白这个图案,这是虎贲的标志,我本是神策军虎贲内卫,是奉皇帝之名来调查祈雨大典的,没想到被他们识破,便准备灭我的口。”
“你的意思是有这个图案的都是虎贲内卫?”
“能纹虎贲内卫纹身的匠师,据说只有一位,当年纹了一百零八名后,就被皇帝杀了,世上有此纹身者,必然是虎贲内卫。”说完那人喘了口气,断断续续的又接着说:“虎贲内卫遍及天下,都是各自在完成皇帝的秘密任务,这次我们出动了十几名虎贲内卫,就是查祈雨大典和布雨神君。”
“那你可查到了?”
“没有。疑点虽然很多,但是没有证据。”说完起身,吐了一口血。余天衣探了一下鼻息,叹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必他说的这些情况应该属实。”
“余兄,如果说有这个图案的就是虎贲内卫的话,那么文润。。。。。。”
“什么?文润也有这个图案?”
潜伏
“如果说文润也是虎贲内卫的话,他肯定不会回襄州,包括他痴恋白衣女子估计也是潜伏的一种手段。”童遥说。
“是啊,很有可能也来到了开封。”余天衣接着说。
“但是他和布雨神君的弟子都打过交道,如果再回来肯定不会再和一起一样。”
“恩,我想他可能会乔装打扮。可是他会打扮成什么样的呢?”
“如果文润够聪明的话,我想他会打扮成最不引起布雨神君及弟子们注意的样子。而同时又能探听他们的消息。”童遥说。
“那什么样才是最不引起注意而又能接近呢?”余天衣疑惑着问道。
“我明白了!”童遥说。
“明白什么了?”
“今天先休息,明天我们出去就知道了。”
大相国寺果然是宏伟壮丽,天王殿、大雄宝殿楼高近十丈,祈福广场更是能容纳几百人。每天早上寺里五六百名和尚在祈福广场一起诵经,半个开封城都能听到。钟楼位于大相国寺的最高点,可以俯视全寺,还能看到不远处的皇城。每天早晨,钟声悠扬,仿佛给在干旱多季的开封百姓一剂慰藉。
由于余天衣和童遥都要隐秘办案,自然无法到处走,只能扮作游人和虔诚信徒,每个殿烧香磕头,每尊佛都跪拜。
“童兄,我们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寺庙了五六百人,就算你怀疑文润混进了寺里,可是也无法查看出到底在哪里啊。”
“其实也不奇怪,文润竟然扮作和尚,自然和师兄弟不熟悉,他肯定会经常有意识的躲闪。”
“可是刚才五百多名和尚一起诵经的时候,我就查看了个遍,没有像文润的人啊,也没有表现出躲闪的人啊。”
“虽然江湖中乔装打扮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毕竟师兄弟生活惯了,如果不是那个人,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那要什么才不容易被发现呢?”
“就是生活相对单一,和师兄弟平日里很少在一起。”
“你说的是方丈?”余天衣问道。
“方丈自然不可能,方丈虽然和普通和尚打交道不多,但是和执事长老只要一交集,就很容易露馅,同事也不好隐蔽,还有想把方丈换掉更是难上加难。”童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