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出去后,就到了翁府,然后随着他的马车,来到了司天监。我看天色还早,就在旁边休息了一会,待到天色暗下来,我才悄悄的潜入司天监。”余天衣接着说:“司天监据说有着众多的机关暗器,我也不敢大意,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进了正门,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童遥问道。
“说不上是奇怪,到了大半夜的时候,我都有些困倦了,有两个司天监司役的对话吸引了我。”
一个声音相对年轻的男人问道:“王兄,你说这天底下谁的日子最快活?”
一个相对粗壮的中年男人说道:“老弟,平白无故的问这话什么意思?”
“要我说啊,没有谁的日子有我们翁大人的快活了。”
“小声点,要是让翁大人知道,你就完了。”
“你说我们翁大人都快六十的人了,每天晚上的精力怎么这么好呢?”年轻的那个打趣道。
“这你就不懂了,翁大人少年就学道,据说是有学了一种修炼的秘术呢。”中年男子说道。
“你说当皇帝可以三宫六院,嫔妃无数,我们翁大人不也照样夜夜新郎嘛。”
“你才来,以后就见怪不怪了。”
“你说皇帝难得不知道这些事情?”
“皇帝能成为皇帝,有什么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那他不管这个?”
“呵呵,你是不知道,唉,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只要来司天监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中年男人接着说:“翁大人是皇上的贵人。”
“什么贵人?”年轻人总是很好奇。
“在皇帝还不是皇帝的时候,翁大人就已经是司天监的监正了。他有一次秘密去见皇上,说夜观天象,天下浮动,皇帝才是真正的帝星。”
“哦,你是说翁大人的话坚定了皇帝的决心?”
“呵呵,这是你说的啊,话就到这了,以后不许再问。”
余天衣见两人走远了,便悄悄的摸到天台上来。刚到天台,就发现上面有说话声,余天衣悄悄的一看,发现是翁监正和一个女子,在天台的最高处搭建了一个帐篷,此时两人正在天台上看星星。
“你喜欢哪颗星星?左边靠近北面的,喜欢哪颗我就把你的名字命名为哪颗。”一听就是翁监正的声音。
“哦,那我仔细瞧瞧。”一个轻柔的女人说道。过了一会,听见那女人说:“就哪颗,一眨一眨眼睛的那颗。”
“来,你拉我的手指吧!”翁监正顺势搂着女子。女子娇哼了一声,便抱在了一起。余天衣心想自己唐唐江湖豪杰,此时竟然在这里看着老头干这种龌龊的事情,心里暗暗生恨。
“来,给我吹一下!”翁监正说道。
“大人,这个我不会啊。”
“来我教你。”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不堪入耳,余天衣恨不得过去一脚把两人踢飞,可毕竟自己是来打探情况的,不能打草惊蛇。随后两人便在帐篷里窸窸窣窣的纠缠在一起,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渐渐安歇了下来。
“哦,原来余兄是觉得自己一个大英雄,却偷偷摸摸的窥探这种下作之事,故而恼火啊。”童遥笑道。
“那翁监正固然可恨,可那些女子也不是什么善辈。”余天衣说。
“那余兄可知道昨夜那女子是何身份?”
“我今早查看过了,是开封城南张员外的女儿,她家也不缺钱,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愿意干这等下作的事情。”
“呵呵,世人嘛,不求富,但求贵,不求贵,但求名。”
身份
虎贲内卫本是极为隐秘的身份,直属皇帝亲管,就连太子朝臣都不知道。可为什么布雨神君却好像一清二楚,拿一个准一个呢?
那就只有一个情况,他们被出卖了。而且出卖他们的,必然是比他们职位高的人,一般的虎贲内卫只见,是没有联系的,他们的联系通常只是单线联系。点对点,没任务的时候就是平常老百姓一个,有任务的时候,直接到个人,并没有中间环节。可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会是谁呢?他又为什么要灭他们的口呢?
这一切都是个迷。要解开这个谜,需要的不只是智商,还需要勇气,胆识和忍耐。固然,陈御风、余天衣和童遥都是有智商,有胆识,有勇气和忍耐的三人组合。但是层层相扣的套中套,案中案,以及长达几个月的时间,也是在考验着他们忍耐力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