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按照您的吩咐,去迎隆客栈拿了毛尖,您说那个老板才能拿到信阳最好的毛尖,我正准备离开,老板叫住了我,之前见到过我带我表弟去过迎隆客栈,老板就有点印象,但不敢确认。就告诉我,说看到一帮红衣人绑着一个青年书生,有点像我表弟。”
“你后来去了你表弟家,并且你表弟也失踪了?”道士问。
“没错,我后来急忙赶往新野,我姑妈说,我表弟外出游学,已经一个多月没和家里联系了。”
“那你就去了县衙?”
“是的,我去了县衙,报了个失踪案,县官根本不理睬,说成年男人外出,单凭客栈老板的话根本无法证明失踪绑架,再说绑架的话会要赎金,到时候才能立案。”
“但是你了解你表弟,深信客栈老板说的话?”
“先生明鉴,我和表弟虽然谈不上深交,但是他极为孝顺,经常陪伴在姑父和姑母身边,经常和我讲父母在不远游的话。断然不会连去那里都不告诉父母的。”童遥接着说:“而客栈老板,您也是知道的,他眼神毒得很,基本上见过一次的,下次见面都能叫出对方的姓氏,也能找到对方是哪里人。断然不会看错。”
“于是你就准备让我帮你找人?”道士说。
“童遥本不敢打扰先生清修,但这种事情想必除了先生,实在无法解救表弟了!”童遥跪了下去。
“童遥,你跟了我多年,这些凡俗之礼以后就不要再让我看见了!”道士说:“反正修为不在乎山中世外,山里无非是躲点凡事罢了,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我们就走一遭吧!”
“多谢先生!”
道士转过身来,清白的脸庞上,漏出一丝诡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