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近风急匆匆的到御风楼,一见到陈御风,就说:“先生,今天我听王大人说,后天朝中三品以上官员,都要陪皇帝去黄龙山秋猎。”
“秋猎每年都按时举办,有什么不妥吗?”
“李国昌近年来骄横跋扈,会不会有所阴谋?”
陈御风说:“既然皇帝决定了要举办秋猎,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虽然目前李国昌有些跋扈,但是还不至于会谋反。再说了,秋猎李国昌只会带数十人参与,而皇帝会带五百天策军,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李大人,我们还是尽快找到银两才是大事啊!”
“是啊,先生有什么线索没?”
陈御风摇了摇头,接着说:“符画我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或许符画和藏银两没有什么关系!”
“先生,令狐蛮那么用心藏的东西,除非他不想让后人找到,不然肯定会有线索的。”余天衣说。
陈御风对余天衣说:“你和李大人一起再去趟冯府,仔细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接着凑近,低声说:“特别是注意他花园里的那个大池塘,一定要留意,不要打草惊蛇。等有了具体线索后我们再大张旗鼓的搜索。”
“先生,你怎么那么肯定冯府有线索呢?”
“凭感觉!”
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余天衣快速的进了御风楼。对陈御风说:“先生,有发现,池塘那里我假装掉了下去,发现池塘很深,我用竹竿触碰了下,池塘下面好像是有几只大箱子。我就让李大人守着,我赶紧过来给你报信。”
“走,我们赶紧叫上衙役,准备打捞银票和珠宝!”
“什么?先生,下面是失窃的银票?”
“应该没错!”
“令狐蛮把冯子振苦苦寻找的银票藏在冯子振的花园里,真是好想法啊!”
“这就叫做,做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衣,闲话少说,走,我们要快!”
众人赶到冯府花园,照亮灯火。几个会水的衙役找了几根绳子,下水后拴住箱子,大家一起把箱子拖了上来。箱子很重,废了好大劲才拖上来四个铁皮箱子,箱子并没有上锁,只是拿铁丝缠住,众人都在想象会是珠宝玉器和众多银票的时候,可打开箱子,里面却是一些长满了青苔的石头。这大大出乎了陈御风的料想。
仔细搜查池塘,却再也没有搜到什么东西了。
“李大人,刚才发生什么事情没?”余天衣问
“天衣,你我分别后,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们的到来,可以说是连眼都不眨啊”李近风说。
难道早被冯子振掉包了?不对啊,如果冯子振知道并掉包,他又何必杀死令狐蛮呢?还有一只困扰自己的就是,自己分明就是饵,是幕后真凶设计寻找银票的关键,如果冯子振都拿到了银票。断然不会有这么复杂的情况。
令狐蛮苦心设计的符画,就连自己要不是师叔祖提醒都无法想明白,其他人没有任何线索,更不可能掉包啊?
难道线索出了问题,令狐蛮根本没把银票藏在冯府的池塘里?
玄机
“天衣,拿地图来!”陈御风说。
铺开地图,陈御风在上面小心的标注着,死亡谷、清风客栈、黄龙山、天策军营、横冲都军营、朔州城池、京都长安。
“天衣,你看,这次秋猎的地方是不是在这个位置?”陈御风说
“先生,应该是这个位置。”余天衣指了下地图。
“这个位置离我们上次去的李家庄很近啊!”陈御风说。
“先生,看着很近,但实际上隔着一座很大的山,这山到处是悬崖峭壁,别说是难翻,就算翻过这个山少说要一两天呢。”余天衣说。
“后天就是秋猎了,余天衣,你去叫子秋来,我们商量一下。”
秋天,晴,天显得非常的高。
在天灾和人祸横行的京都,连秋猎都显得简单了许多。皇帝带着十余名大臣和几百名精选的天策军仪仗队,陈御风也受邀参加了这次秋猎。
马队一大早就出发了,到了黄龙山已经是中午时分。李国昌带领几十骑已经在此安营扎寨,迎候皇帝了。
李国昌身材魁梧,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大胡子,眉毛浓厚,鹰钩鼻,一身铠甲,显得甚为威武。
“陛下,您的马看来脚力一般啊,我最近在鞑靼新买了一些汗血马,陛下去选几匹吧!”李国昌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