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花世间少有,做出这大案的人也是世间少有。冥界花需要借助腐尸或者活人才能生长,而做出如此大案的人,也是在借助着腐臭的利益斗争存活。王爷,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难道你此时还想装下去?”
这话一说,惊得余天衣的剑都快掉在地上了,什么?均王才是幕后真凶?不是郢王培育曼珠沙华毒杀皇帝吗?怎么这下变成均王了?
整个庭院死一般的沉寂,就连一片叶子落下来,掉到花池里,也会发出一声响动一样。
朱友贞一下子脸色变了,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用冷冷的口气说:“那你就说说,这如何就是本王做的了?”
“在这朝堂之上,论实力,论皇帝的宠幸,王爷你应该是排在博王和郢王后面的。那么王爷要争天下,光搬到博王或者郢王都是不行的。只有当两位王爷争得你死我活的时候,王爷你才是最好的机会。”
“恩,仿佛是这个道理。”
“当你知道博王为了博得皇帝的宠幸,在曾经大魏的大梁城上要建大佛寺的时候,你碰巧知道了冥界花的培育方法。于是你买通了魏公公,让他想郢王进言,如何借助冥界花的两种不同类型毒杀皇帝,这样可以嫁祸给博王,郢王便顺理成章的得了天下。”
“那先生这话不是自相矛盾的吗,这样的话得益的是郢王而非本王。”
“没那么简单,你千方百计让我介入此案,目的就是借我的嘴,告诉世人,真正毒杀皇帝的是郢王,那么你借机便能号召天下之兵,一举拿下郢王。”
“精彩,扶摇子的外号果然不是吹得。既然已经点破,皇帝此时想必已经西去,先生就陪同这个秘密永远消失吧。”
“等等,魏公公被你买通,做三重间谍可以理解,毕竟人做了第一次间谍,再多做几次也不足为奇。但是我不明白,萧缺山也算是重义轻生的汉子,怎么会为金钱所动呢?”
“萧缺山迷恋上弄香司的软玉温香,再加上本王给他重建墨门的承诺,你说他会不会答应呢?”朱友贞接着说:“现在你都弄清楚了,可以上路了,来人!”
只听得一声巨响,假山一分为二,中间跳出几名黑衣人,花池中也一下子跃出数名黑衣人,就连偏厅的楼下也刷刷刷的出现了一群弓弩手,这下可好,别说是陈御风不会武功,就算余天衣独自一人,也很难逃出这天罗地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