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死了对哪个王爷有利啊?”
“从目前来看,皇帝的死对博王最不利了。虽然博王只是皇帝的样子,可是博王诗书文章,孝顺躬亲,再加上亲自培育曼陀罗华,想必这也是多年皇帝不储君,俨然是更多的意愿是在博王这面了。”
“而最能与博王一争高下的,想必就是郢王殿下了。魏公公想必是郢王的人。”
“陈御风,就算你看出我是郢王的人,你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哈哈哈!”笑完魏公公忽然纵身一跃,跳下了大佛塔,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就栽到了地上,一滩血水从脑袋旁边流了出来。
四人着实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急忙中升降梯也停止了工作,四人围绕着塔层往下一层层的绕,等到四人到了大佛寺入口时,什么东西也不见了,不见魏公公的尸首,甚是连那一滩血都已经被清扫完毕。
大佛寺各殿门大开,空****的毫无一人。显然郢王安排的眼线绝非一两人。到了大佛寺大门入口处,这时开封府的秦捕头等人匆匆赶到,见陈御风四人,秦捕头问道:“陈先生,你们都还好吧?”
“还好。秦捕头你们怎么会到这儿?”
“自从和余大侠他们约定后,我们就一直守在大佛寺外围,今天看见众多僧人纷纷离寺,就赶了上来,确是迎到了先生。府尹大人吩咐,如果找到四位,一定要到开封府一趟,你们为盗尸案和失踪案,真是辛苦了。”
陈御风停顿了一下,轻轻的拥抱了一下闫子秋,紧接着说:“子秋是我们刚刚从大佛寺里营救出来的,现在身心俱疲,就让童遥先带她回御风楼休息,我和天衣跟你走一趟吧。”
秦捕头本还想说什么,陈御风一拉他的手,跨上自己的挎包,携众人这就赶往开封府。闫子秋和童遥则前往御风楼去了。
冥界花
开封府的后院,一般都是府尹日常休息之所,秦捕头把陈御风等二人带到这里,自己就悄悄退下了。后院很大,有正厅和偏房,在院子中央是一个大花园,花园中有连廊,花池和假山,在假山旁边有一个休息的亭子,此时均王朱友贞正摆好茶具,桌子上一盘围棋的残局,一个人在那里琢磨呢。
见陈御风和余天衣到来,朱友贞笑道:“听说先生精通棋道,是否可以和本王手语一局?”
“倘若王爷此刻有这个心情,小道愿意奉陪。”
朱友贞迅速把残局收拾干净,两人猜黑白子,朱友贞先落子,陈御风接手,来来往往,便下了起来。余天衣此刻并没有观棋的心境,拿着唐剑站在亭外,他总是觉得这个庭院的布局有些怪怪的。
静,太安静了,除了黑白子的落盘声,四周安静得有些意外。
不一会,胜负已分,陈御风赢了朱友贞,朱友贞笑道:“陈先生当真是高人,能看破棋局,不知是否还能看破本王的心思啊?”
“王爷做局精巧,起势借势环环相扣。”
“先生聪慧过人,对了,盗尸案和失踪案是否有了结果?”
“禀告王爷,已知八九。”
“甚好,到时候先生可安排人去与秦捕头做个对接,这一段时间先生真是辛苦了。本王诚邀先生这段时间到府上做客,不知先生是否肯赏脸啊?”
“难道王爷对这两个案子没多大兴致?这可是我这些年经历过得数一数二,惊心动魄的大案啊。”陈御风笑道。
“大佛寺的事情嘛,牵扯的有博王和郢王,还有当今陛下,所以我还是觉得走公堂就行了。”
“那王爷看来是知道这幕后的真凶了?”
“兴建大佛寺是皇帝让博王主持的,后面有掺和进来郢王,想必和两位皇兄有着关联吧。”
“王爷错了,真凶另有他人。”
“另有他人?”朱友贞声音忽然加大了。
“我想问问王爷是否听说过冥界花?”
“恩,这个我听说过,传说是阴阳两界才会有的彼岸花,只是在世间这种花极其少见。难道先生见过?”
“何止是见过?都差点断送在它手里。我只是想不到培育冥界花的人,心肠如此狠毒,只为了自己的利益,却枉死了那么多人。只是这培育冥界花的人其实也和冥界花一样。”
“和冥界花一样?怎么解释?”朱友贞忽然表示很有兴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