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府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差不多开封城也都沸沸扬扬了,《弩侠后记》已经传抄得差不多了。而要查抄这些书,难道则相当大。越是禁止的东西,老百姓越是想看,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则越是好奇的去了解。就连不识字的人,在听完其他人讲述弩侠的事情后,私底下又是三三四四的围在一起,把弩侠越说越离谱,就连弩侠复活,鬼魂也能惩恶的事情都吹得是天花乱坠。
童遥和余天衣看到这个数后,急忙来找陈御风,可闫子秋说了,陈御风喝完药后,要静养三天,不能被风吹到,所以也不能见余天衣和童遥。
余天衣和童遥也急着团团转。这时闫子秋说道:“你们两人那么着急,那有没有看看《弩侠后记》写的是什么内容呢?”
“看了,写的无非也是几起凶杀案,弩侠成功的完成自己设定的惩恶目标。”
“你看着会不会是司马空写的呢?”
“看笔法应该是,只是从时间上看,司马空才出监狱没几天,是不可能完成这两册《弩侠后记》的啊。”
“再说司马空被关了那么久,他应该知道再写这个必然会再被抓的啊。”童遥说。
“那万一是司马空在监狱里就写好的呢?”余天衣说道:“我听先生说,司马空在监狱里也在用纸写啊。”
“可后来不是全部被收了,烧毁了吗?”
三人一时也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情。手抄本除了书名外,连作者署名都没有,而且用这种传抄得方式,就算司马空再傻,这种没本钱而有风险的事情,也不会做啊。
这时,楼上传来了不急不慢的脚步声,陈御风慢慢的走了下来。说道:“天衣,你去查查,当时负责处理司马空销毁书稿的那个衙役,书稿有没有真被烧毁?”
接着又说:“童遥,你快去朱仙镇,找司马空,见到他后立即把他带到御风楼。”
看着两人都出去后,陈御风微笑的朝闫子秋说:“我饿了!”
闫子秋立马去厨房端出鸡丝莲子粥,温炖了几个时辰,糯糯的粥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陈御风气色好了很多,闫子秋看着陈御风吃粥的样子,笑道:“先生,慢点,锅里还有呢,小心别噎着。你看你,哪里有道家高士的样子。”
陈御风一边吃粥,一边笑道:“你是不知道啊,这人病了真难。吃不下东西,还得喝药。可你肯定更不知道,一个人装病更难,肚子饿着不能吃东西,还得喝药,唉!”
闫子秋愣了一会,忽然间看着陈御风,笑道:“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装。。。。。。。”
陈御风做了个小声的动作,示意知道就行。闫子秋低声:“先生,你这出是什么意思啊?莫非你料到案卷还没完?”
“这不已经证明了吗?《弩侠后记》就是真凶所为,他的目标没有完成,又怎么会完结呢?”
“先生,那这《弩侠后记》是谁写的呢?”
“《弩侠后记》应该就是司马空写的,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他究竟得了了什么好处,还要继续写这个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传奇小说。”
灭迹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了陈御风的想象。
余天衣不一会回来了,低着个头。陈御风问道:“是不是司马空的书稿出什么问题了?”
余天衣答道:“我去问了负责销毁书稿的高衙役,他说他拿了书稿出来,在出牢门的时候正好和一个新来的衙役撞在一起,新来的衙役端了一盆水,正好浇在高衙役一身,连书稿都湿了。新来的衙役忙道歉,并让高衙役去换衣服,书稿他去销毁。”
“一看就是设计好的情结。”闫子秋说。
“然后你去找那个新来的衙役,结果几天没去上班了。对吧!”陈御风问道。
“是的,很明显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书稿去的。”余天衣接着说:“高衙役做事也太不小心了。”
“其实这不奇怪,一般来说,都要销毁的书稿,刑部也不会显得那么重视,因为常规情况下,谁会来偷被禁被销毁的书稿,完全是无利可图的东西。”陈御风说道。
“但愿,但愿不要再出意外,不然就真成无头公案了。”
忽然,一只信鸽飞了过来,余天衣伸手接住了信鸽,一看就是御风楼自己养的信鸽。拿下信纸,也没看,就递给了陈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