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风打开围巾,只见到脖子上有着一个项圈一样的东西,随即他往后按了一下,取下这个项圈,说道:“自从我明确萧缺山不是真凶后,我就感觉凶手有可能会向我下手,罪名嘛,很多,比如说是奸人、帮凶、朱全忠的鹰犬等等,所以我就戴了一个。”
“我说了,先生之前从来不戴的,秋天也不至于冷成这样嘛。”闫子秋说道。
萧缺山说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只是这卑鄙小人利用墨家的名声,到处行凶杀人,今天我就要结果了他。”
“这可不行,萧兄。此人杀人众多,闹得老百姓惴惴不安,必须要公审,以安天下之心。”童遥说道。
“哈哈哈哈,要公审我,你们休想!”李添荷说完,左手往自己喉咙处一插,只见惨白的脸忽然便成青黑色,接着“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陈御风赶紧上去,准备施救,可是李添荷显然每次行动都抱着必死之心,这种剧毒通过喉咙早于深入五脏六腑,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余天衣说了声:“真是便宜了他!”
陈御风叹息道:“可惜了,心思缜密,做事雷厉,上可以成就功名利禄安邦定国,退也能衣食无忧逍遥一生,可这误入歧途,闹得天下不宁,遗臭千古。”
无踪
第二天,闫子秋起来后,发现陈御风不见了。桌上留下了一封信,是转交给刑部尚书的,大概内容就是关于这次案卷的后续安排。信中没有一个字眼说自己去了哪里,也没有安排余天衣、童遥和闫子秋,只字不提。
闫子秋很伤心,没能控制住眼泪,余天衣和童遥则显得很迷茫。虽然说自己也是皇帝亲命的官员,但实际上自己一方面也不愿意做官,受不得管束,另外一方面自己也明白,没了陈御风,去了朝廷也将会被斗争的垫脚石。
三人在开封城找了一天,一无所获,虽然他们也知道,如果陈御风想走,或者说想躲,他们自然是找不到的。可是陈御风要找他们,自然会找得到。
想好后,三人决定在开封继续经营御风楼,相信总有那么一天,陈御风会回来。特备是闫子秋,她觉得自己的心都给了陈御风,虽然有点单相思的感觉,但是除了陈御风自己再也没有心思去认识其他的男人了。
茫茫平原,滚滚黄河,黑压压的乌云,一群低飞的鸟,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