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衣和童遥都大吃一惊,而陈御风则表现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感觉。而余天衣仍然一副悠然自若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如他所愿,目标已经完成,俨然一副成功者的样子,而失败的应该是陈御风才对。
“李掌柜,说说你的阴谋吧?”陈御风说道。
“哈哈哈哈!”李添荷竟然大笑。
“如果李掌柜以为我们是误打误撞抓住你,你全然完成了你的计划,那么我想该笑的人应该是你李大老板。”陈御风说道。
“难道不是吗?你们只是布置好了该有的防备,而我也是为了完成终极目标,故而冒险才会落入你手。”李添荷说道。
“阮天红、朱时运、马夫人、宋管家、里正的儿子、萧缺山、司马空,再加上现在的朱全忠,你所要杀之人仿佛都死在你的弩箭下了。”陈御风接着说:“李老板真是精于计算,谋于心计,就连我陈御风都几次栽到你手里。”
“陈先生见笑了。”李添荷接着说:“陈先生可知道我的书肆为什么会叫学步人?”
“邯郸学步,李老板应该是燕赵之人啊。”陈御风说道。
“没错,燕赵多慷慨悲歌之人,我现在目标已经达成,生死但随你们安排。”李添荷说道。
“好一个慷概悲歌,你口口声声说替天行道,殊不知你所杀之人中就有无辜之人,再说你这种滥杀无辜,使得开封城以及天下百姓夜不能寐,日日惊恐,不得安生。”
“那他们是心中有恶,自然不得安生。”
“错,你大错特错了。人性本恶,只有礼仪法制来引导和控制人性善恶,而不是你这样有违天道的滥杀无辜,无非你是一个自大狂为了满足虚伪内心的作为罢了。”陈御风驳斥道。
“哼哼,陈御风,你也别在这里教育我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弩侠终极一战》就会传抄天下,到时候朱全忠已死,天下都会为我刻碑雕像的。”
“嘿嘿,李老板,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你不觉得现在戴斗篷的人倒下了好久,周围刑部和开封府的人都不动,为什么吗?”
李添荷一惊,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啊,因为我不让他们动。”
“你不让他们动?他们不是听从皇帝的调遣吗?怎么会?”
“因为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站在那里守好每个出口。”陈御风接着说:“他们并没有保护皇帝的任务。”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知道皇帝微服到御风楼?”李添荷有些急,用力的动了动。余天衣则使劲的按住。
陈御风示意余天衣放开李添荷,李添荷站了起来,陈御风示意让李添荷进屋。大家一起进了御风楼,陈御风坐在主位上,李添荷坐在他对面,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而是不吭声了。
“李添荷,我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沾满如此多鲜血的人,竟然是你。一个可以成为知己棋友的人。”陈御风说。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余天衣说道。
李添荷并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思索了一会,忽然说道:“莫非,莫非刚才被我弩箭所杀的不是朱全忠?不可能啊,我的消息不会有误啊。”
陈御风说道:“李添荷,或许你比我精于计算,但这次我能赢你,完全是你自大的结果。你以为我是现在才怀疑你的吗?”
“哼,那你什么时候就怀疑上我了。我也算是做得天衣无缝了。”
“案卷的起因本身和你就有着不少的关联,只是你每一步都走得很精细,所以刚开始我并没有怀疑上你,以为你只是想靠《弩侠》赚点钱而已。再说你表现出来的气度内涵,也让我充分相信你是一个有礼有节有涵养的士人。萧缺山本身并不知道你的阴谋,他倒也是个不怕死的人,他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凶手既然能按照自己所想所宣扬的一样,那他替凶手去死也没什么。其实他不知道,你在开始作案的时候就已经刻意的去嫁祸于他了。”
“萧缺山虚伪小人,替我死是他自找的。”
“好你个李添荷,心好狠啊。”陈御风接着说:“子秋,带人上来!”
闫子秋带着一个人上来,大家都吃了一惊,李添荷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