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绝色美女,那么来光顾的男人自然少不了,全国各地的大到官员将军,小到商贾富家子弟,都以没去过弄香司为耻。所以在这里要求大梁的江湖豪杰,免不了让大家迟疑,一方面背后的老板就是当今朝廷红人,而另外一方面会不会是打压或者铲除习武之人呢?
但对于男人而言,能挡住美色**的少之又少。议论几天后,大多数人还是决定赴会,有道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余天衣和萧缺山本不想凑热闹,但这次规模之大,受邀之多,又不得不让他们的好奇心想去一探究竟。也想看看这弄香司幕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到了宴会这天,和大家预想中不一样的是,到弄香司的人并没有集中在一起吃喝,而是根据受邀人名单分别分派到不同的房间。当然,房间里自然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菜肴和美酒。而这一天弄香司也不对外接客,都是专门伺候拿着名帖到场的人。
余天衣和萧缺山进了弄香司后,也分别被带到不同的房间,两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从各个房间的灯光和人影就可以看出,今天来弄香司的人不下百人。酒菜味道,男人粗鲁之声和女人的娇气声混杂在一起,这应该正是今晚宴会的主题。
余天衣进了房间不一会,一个中年女人进来问好,说是中年,但是其皮肤的弹性和脸蛋的白皙,一点也不输青春少女。之所以说是中年,那是从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股韵味,那是需要岁月打磨,阅人无数后才会有的。
紧接着中年女人一挥手,一下子进来了十几个穿着非常少,而且衣衫基本上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能看到坚挺身材,平滑的小腹以及黝黑的三角区。这些女子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家乡,甚至有的还介绍自己曾是宫女。看来传言不假,余天衣就招呼了自称是宫里出来的那个女子,体态丰满,发髻整齐。
紧接着其他女子便出去了,留下那个自称叫冷香的女子,伺候余天衣喝酒吃饭。冷香的那个女人紧靠着余天衣做下,拉起余天衣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余天衣最近心情也比较烦闷,对这种事情也没多少心思。但是逢场作戏,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与众不同,就当是和萧缺山的一场比武,想到这余天衣都笑了。
屋子里除了有桌椅外,都毫无例外有一张床,至于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余天衣还在吃饭,可周边的屋子里得床就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男人的浪笑和女人的喘息。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这些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而后周边的灯渐渐熄灭了。
冷香示意余天衣去**休息,并打来热水,帮余天衣洗了脚。灭了灯,上床后,冷香凑近余天衣,微凉的嘴唇和身子,紧紧的贴在余天衣身上,慢慢的余天衣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嘴唇,手乃至全身也就随之回应着,直到两人都累了,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弄香司还给众人准备了早餐,说是吃完后再走,余天衣这才仔细看了看冷香,想起昨夜之事,也是觉得恍惚。早餐完毕,余天衣出了弄香司,在对面的茶馆坐下来,一方面等萧缺山,另外顺便看看有哪些人受邀前来。
不一会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都是京城各大镖局、武林门派、还有一些天策军将军等。这时萧缺山出来了,见到余天衣,便过来做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完后说道:“真是免费的盛宴,伺候吃,伺候喝,找美女伺候,吃完喝完睡完便可以走了,真搞不懂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啊,越是免费的,有时候越贵。”余天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