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闫子秋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本来是想出来买点东西的,可是走了一半,买什么东西忘了。一个人逛街也总是很无聊,特别是对于一个鼻子很灵的人,可以用痛苦来形容。大街上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胡人的汗臭味、牛马的屎尿味、女人的脂粉味,还有屁味、食物的香味、药铺的中药味,这些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在一起,闫子秋只觉得胃往上翻,差点吐了出来。好不容易转了个巷子,又是几个乞丐在那里要饭,蓬松打结的头发,乌亮汗垢的衣服,满脸泥污,远远的就觉得一阵恶心。闫子秋加快脚步,正准备逃离这个巷子,忽然她闻到了一种臭味,这种臭味里夹杂着一些很怪的味道,这种味道仿佛似曾相识。
闫子秋回头,走近看了看这些乞丐,这些乞丐纷纷向她乞钱。她扔了几个铜钱,闻了闻,这种味道没有了。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闫子秋边想边走,忽然间她觉得不对劲。刚才过来的时候分明是六个乞丐,可自己第二次转身的时候,只有五个乞丐。
闫子秋快速的跑了回来,问道:“刚才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乞丐去哪里了?”
“姑娘,你说的是哪个?”其中一个乞丐问道。
“我说的是刚才你们有六个,现在才五个了,另外一个去哪里了?”
“哦,你说的是那个怪人啊。”
“怪人?”
“是啊,他倒是经常和我们在一起,但是他不乞讨的,你说一个乞丐不乞讨,他吃什么啊?可是我们也没见他饿着,你说怪不怪?”
“那他住哪里你们知道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有一天一个小乞丐说,怪人每天早上都是从东门来的。”
“东门?”
闫子秋按照乞丐说的大概方位,在城里和城外绕了一天,也不见什么踪迹。那个乞丐们所说的怪人是谁?她也说不清,只是凭感觉,她觉得应该是他。
回到御风楼,童遥也刚回来。
“又去喝酒了?”闫子秋问道。
“是的。”童遥不作辩解。
“还是和余天衣喝的?”闫子秋说。
“你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你酒味那么大,还夹杂着余天衣的臭味。”闫子秋恨恨的说。
“哼哼,你闫大姑娘的鼻子倒是灵得很啊。”童遥冷笑道。
“别冷嘲热讽的了,我今天好像见到了一个人。”闫子秋说。
“见到一个人很奇怪吗?我今天还见到了十几个人呢。”
“我说的是他。”
“他?”
“不确定,但是我闻到了好像是他的味道。”
“在哪里?”
“大相国寺后面的巷道里,他和几个乞丐在一起,当我闻到味道再找的时候,就不见了,我绕了大半天也没踪迹。”
“看来他一直在我们身边,只是不想见我们而已。”童遥叹道。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才能把他找出来?”闫子秋激动的说。
“没用的,他想见得时候我们就见得到,他不想见我们,我们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闫子秋才放光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躲着她,以及童遥和余天衣。她更担心的是,会不会饿着,冻着,甚至是臭着。
免费的盛宴
无一例外,京城的江湖豪杰只要是有点名气的,都受邀参加了一场盛宴。当然,受邀的都是男人,自然盛宴的主题应该是女人。
余天衣和萧缺山也接到了邀请,至于是谁邀请,则不得而知。所以的邀请函都是振远镖局负责派送,京城的几大主角也相互通气,对于这次邀请到底是什么目的不得而知。是拉拢还是铲除?是鸿门宴还是极乐宴?去还是不去?一时间京城议论纷纷。
可是地点确实在弄香司。自从长安的弄香司被焚毁后,弄香司的重心已经是在卞梁了。其整体建筑规模不亚于当年长安的弄香司。甚至在奢华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据说弄香司背后的老板也换了,幕后老板姓朱,自然大家都懂的。
弄香司绝色美女比当年长安的多太多了,据说这里和皇宫只见联系频繁,皇帝不待见或者是被贬的宫女,就会转到这里,而一些从全国筛选的漏网余姝,如果到了弄香司,皇帝看上后也能一步登天。所以进进出出,这里的绝色资源的集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