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讯
闫子秋回御风楼不久,童遥也回来了,童遥一进门就笑嘻嘻的说:“闫姑娘深得先生真传啊,抽丝剥茧的就看出了韩大小姐失踪案的端倪,童遥佩服。”
闫子秋说:“其实本身不复杂,只是最近接连的失踪案让人都有意识的把这些案子联系在一起了。”
“那姑娘是怎么看出这和其他失踪案的区别呢?毕竟相似的地方太多了。”
“首先,盗尸案和前面两起失踪案现场,都留有一种奇异的香味,而韩府并没有,这我就起疑了。”闫子秋接着说:“再说你看韩府门口有那么大的一个广场,韩府又没有后门,围墙又那么高,就算是当年的李添荷,最多也就是能进来杀个人,但是要带走一个大活人,神仙也无法做到。”
“那姑娘你又是怎么想到韩府的侍卫长和韩大小姐的关系呢?”
“要顺利离开韩府只有走大门,而能给他们通融的自然是这些家丁侍卫惧怕之人,我又仔细问了丫环一些小姐的私事,最后才断定必然小姐必然是被侍卫长藏起来了。”
“你是不知道啊,当我把小姐找回来的时候,侍卫长和韩沛都惊呆了,这下韩沛脸面尽失,那个侍卫长估计也难逃活罪。”
“这叫他咎由自取,你看他在哪里飞扬跋扈的骂秦捕头的时候。这下好了,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开封城怕是都知道他女儿和侍卫长私通的事情了。”
御风楼算是不会被封了,可是陈御风依旧没有消息。
两人正说着,余天衣回来了,眼见着眉头紧锁,就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
余天衣说出来的是一个人死了,虽然每天都有人要死,但是这个人的死却是让他们很震惊,因为他们一直以为这个人不会死,或者说没那么容易死。
可却死了,不只是死了,连坟墓都建好了。
甚至可以说,他一死,一个门派就这样没了,终结在他手上了。
萧缺山死了,这个算是余天衣的朋友,也算和御风楼同甘共苦了一段时间,在猜疑、交手、交心了一段时间,也就只有萧缺山能和余天衣聊得来。毕竟闫子秋哪懂江湖,童遥也只是一知半解,而陈御风更多的和余天衣则是亦师亦友。
而亲眼所见萧缺山死的,或者说见到死尸的,就是余天衣。那天早晨,余天衣正好去找萧缺山,他的随从说一晚上没回来了,说是去弄香司了。余天衣赶到弄香司的时候,再也没见到站着的萧缺山了,而是一块白布盖住的尸体。
至于怎么死的,全身没有一点伤口,两色苍白,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弄香司的老板娘说,萧缺山昨夜饮酒过度,再加上叫了两个姑娘,想必是纵欲过度,就这样死了。
萧缺山的管家把苍白冰冷的萧缺山弄了回来,在山岗前选了块地葬了萧缺山。余天衣买了块墓碑回来的时候,管家已经安葬完毕了,在坟前竖上墓碑,余天衣拜祭一番才回到御风楼。
闫子秋和童遥要不是亲耳听余天衣所说,也不敢相信萧缺山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萧缺山的武功不在余天衣之下,而且身强力壮,竟然最后死在了烟花巷的牡丹裙下,真是让人感叹。
闫子秋说:“现在陈先生没一点消息,现在就我们三,一方面要应付开封府的案子,一方面要找先生,我们计划一下。”
余天衣说:“我想去打探一下弄香司背后的老板,他笼络了众多的武林人士,势必知道一些消息。”
闫子秋说:“好,只是这个一定要小心,童遥,你明天再去郢王府打听下先生失踪和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夜深了,御风楼一阵寒意,闫子秋立在窗前,没有倦意,依稀还想起当年,自己一袭黄衫,和陈御风的初次见面,以及在地道里两人同患难的情景。
“但愿,逢凶化吉,遇事呈祥。”她低声的说。
尸蝰
且说陈御风进了青铜门后,在漆黑一片里竟然还有着一些微弱闪动的白光,陈御风不敢贸然打开火折子,毕竟在不熟悉周围环境的情况下,打开灯光固然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同样也瞬间就让自己立于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