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子秋点点头,说道:“可是这种味道我之前从来没接触过,竟然闻不出是什么东西来。”
“现场这么凌乱,要不我们再去看看另外两处被盗的墓吧。”童遥说道。
“走吧!”
两人下了山岗,坐上一辆大梁府的衙役驾乘的马车,约莫走了两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衙役栓好了马,带着两人又步行了一会,才到了现场。
现场竟然还有人,而且不是被盗尸首的父母,奇怪的是,这两个人还在指指点点的,大梁府衙役手握刀,正准备上前去查问。
这时那两人听到脚步声,也同时回头,哎呀!这,这,这不是余天衣和萧缺山吗?
“哎呀,你们怎么来啦?”余天衣惊呼道。
“什么话,只许你们来破案?我们就不能来看看了?”闫子秋嗔道。
“欢迎欢迎,看来你们两个都来了,陈先生是不是也来了?”萧缺山问道。
“萧兄,我们也没有陈先生的下落啊。”童遥说道。
“话说,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我们四人齐心,虽然不说比陈先生嘛,相信也能找到些线索。”萧缺山说。
“对了,你们有什么发现?”闫子秋问余天衣。
余天衣一脸沮丧,摇摇头,说道:“我们起初怀疑是盗女尸配阴婚,现在看来可以排除这种可能了。”
“为什么?难道和童遥说的洛阳帮很久没来大梁作案了?这个也没法排除啊。”闫子秋反问道。
“没错,之前萧兄和我去过洛阳帮,他们表明高珊珊和他们没关,我虽然不信,但是现在我们看了三起盗尸案后,我可以确定真和他们没关了。”余天衣说道。
“为什么?”童遥问。
“三起盗尸案,高珊珊和我们现在在这个墓,被盗的是女尸,而另外一个墓,被盗的则是一个少年男子的尸体。”
“啊!”闫子秋和童遥都感到惊讶。
“你们想想,天底下不管是洛阳帮还是吕梁帮,盗尸配阴婚盗的都是女尸,从来就没有盗男尸一说,那么盗男尸要干什么呢?想不通啊。”
“会不会是盗去炼尸油?”大梁府的衙役忽然问道。
“这位官爷,炼尸油这种吓唬小孩子的谎言就不要乱说了吧。”闫子秋说道。
大梁府衙役被呛了一句,脸都红了。
闫子秋吸了吸鼻子,然后走近墓地,墓碑上写着“爱女马芬之墓”。虽然味道比高珊珊墓地现场清淡了很多,估计他们几个男人都没有闻到,但是闫子秋还是闻到了。
这样说来,就目前而言,这两起案子应该是一伙人做的了。
古道茶肆
一行人查看完三处现场后,在这荒山野岭的,顿时觉得有些饥渴。可是这里离最近的小镇也有十里的路程,就算马车也要半个时辰左右。
就在这时,缓坡底的古道旁,苍翠的绿竹掩映下,似乎有人家。余天衣惊呼:“大家在忍一会,我看坡下就有一家酒肆了,我们可以饱饱的吃上一顿,再回大梁。”
闫子秋说:“这荒山古道旁,就算有酒肆卖的估计也是残羹冷炙,还不如忍忍,到了镇子上再吃。”
童遥也接了一句:“闫姑娘,就算再难吃,我想还是先吃点吧,肚子饿可以忍着,可是这口渴实在难忍啊。和坟地打了一天的交道,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上呢。”
正说着,便到了路边的小屋旁,可是和大家预想的不一样,这里并非酒肆,而是一个茶肆。一看没酒,萧缺山和余天衣顿时少了些兴致,大家在门口正想要不要进去,这时,闫子秋忽然说道:“竟然来了,就进去吧。”说完掀开门帘,先走了进去。
余天衣看了一眼童遥,说道:“女人心,海底针啊。”笑笑也走进了小屋。
小屋很简单,但是并不杂乱,一种古朴之风扑面而来,众人找了张靠近窗子的桌子坐了下来,就在桌子旁边的墙上,有着一些用隶书写着一些句子。
喜欢在原野上写诗
一个大青石上
每一个句子
都夹杂着前世今生的阐释
苍松翠竹犹如十八般兵器
一排排的,它们看得见
从秦汉飘过来的剑气
古道荒原野渡木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