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你们抓去的百姓,禾木村老实本分的善良村民。”陈御风接着说:“或许你会问我怎么知道是吧?我到了现场觉得奇怪,一支精锐的铁骑,士兵们竟然高矮不一,更重要的是这些人不论是手还是脚,都没有因战争而带来的伤痕。可汗你应该知道,战争中的刀伤和枪伤,是伤到骨头的,而这些人的骨头竟然毫无受伤的痕迹。而人数更是惊人的一致,和禾木村失踪的村民人数一样。更为巧合的是,在一匹马骨下面,我找到了一块禾木村里正的腰牌,这应该是你们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了吧!”
一触即发
“哈哈哈,想到了又如何?就算你想到了这些,和没想到也没什么区别。”逄拓乞奸笑道。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有怎么会没区别?”
“瓜洲的归义军,在大漠中野战,确实让我们回鹘人胆寒,可是现在它进也不能,退也不能,犹如砧板上的羊羔,等我回鹘的弯刀宰割啊。”
“是吗,我的可汗大人,那你们为什么不进攻呢?”
“进攻?我们不需要进攻,我们只需要看戏即可。我们回鹘大军毫发无损就可以让归义军灰飞烟灭。”逄拓乞狂笑道。
“哦,那我倒是好奇了,可汗能否说说,你有什么神秘的力量,让瞬间让曹将军和归义军灰飞烟灭?”
“陈御风,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就算算出了我高昌回鹘和喀喇联手对付归义军,但是你是不是忘了这一切的起源是什么了?我看你还是放下武器,到我高昌我可以封你个官,爷可以享享清福。”
“逄拓乞,你别得意,你自以为是的不就是让人瞬间变成白骨的怪物吗?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哦,是吗,那你说是什么东西啊?”
“起初我也非常诧异,到底似乎什么东西能瞬间将活生生的一个人变成白骨呢?直到后来我想起了僖宗年间中原大地上的一种东西,瞬间可以将一片树林变成荒野。但是我奇怪的是,这种东西只吃素,重来没听说过能吃人。”
“别拐弯抹角了,你直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衣,或许你记得,当年黄河两岸饱受蝗虫的侵袭,可以说蝗虫到时,遮天蔽日,寸草不生,更别说是粮食了。等这些虫子走了,阳光才再次出来,可是眼前的一切早已让人绝望了。逄拓乞,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悄悄在昆仑山,让暗黑法师培育了一种食人蝗虫吧。”
“是又怎么样?”
“我遍查上古神书,从《山海经》、《淮南子》到《搜神记》和《幽冥录》,终于在幽冥录中有一篇文章记载,在昆仑神山,有一股幽冥泉,人和动物一旦误饮,就会发生变异。人就会变成狼人,时刻觉得饥饿,最开始吃熟食,渐渐的每天都要吃生肉,甚至是吃人。而一些昆虫一旦饮入幽冥泉,也会性情大变,食草性昆虫便会变成食肉性昆虫。我说得不错吧。”
“是又如何,你且看看山下的形式,我回鹘大军和喀喇铁骑即将放出神蝗,瓜洲军队强悍又如何,他们能抵得住这幽冥恶鬼吗?哈哈哈!”
“逄拓乞,我倒是好奇,这幽冥蝗虫竟然食肉,为什么不吃你们和喀喇人呢?”
“陈御风,也有你不知道的了吧。告诉你也无济于事,在幽冥泉的旁边,盛开着非常多的玛瑙花,这种花的香味会让这些蝗虫赶到厌恶而纷纷避开。为了不让这些蝗虫伤害到我回鹘百姓,我们猜特意将战场设在这贺兰山下。”
“我说你怎么一大早还涂香水了呢,原来也是怕这些蝗虫啊。”
正说着,山下已经有了一阵**,只见从西北角的一股大风吹得归义军军旗猎猎,中军大帐的旗杆竟然被吹断了。
“瞧吧,这是上天的旨意,待会只要我一声号令,食人蝗虫飞天蔽日,借着风势,扑向归义军营,不出一个时辰,你们中原的大门都向我们打开啦!哈哈哈哈!”逄拓乞甚是得意。
“看来你们暗黑法师还是懂点天象的,知道今天会起东南大风。”陈御风接着说:“只是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东南风最大的时候你们没把握住,一转眼可能就会是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