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扫了一眼这个人,然后淡然的说:“这一次是全家灭门,你想要怎么做呢?”
领队至今就是僵了,好半天了他才说:“这个我们会认真的调查,但是没想到您是特安处理九部的人。我们还真的是有失迎讶。”
这个领队说着就是睨了一眼我。
“这话太客套了,凶手是谁我心知肚明,我想要说的是,你要知道我不是会让你这么继续管下去,”
领队听了瞬间神色冷了下来。
“您这个身份确实是很尊贵,但是你这么做是不是也太过于多管闲事了吧?”
我想说什么的时候,墨书华过来淡然的说:“那你还记得之前的檀行吗?”
这个问题让领队脸色不好了起来。
“当年的冷忆平前面引咎辞职,后面就去了京都之中任职,现今他是部里的高官。不过是几年时间,这里就是又一次出现了这种事,你想怎么说?”
墨书华说着的时候,眼神冷漠且幽兰。
这个领队退了一步不说话了。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现今的特安处理九部的明暗两个人是谁把?”
墨书华说着突然笑了起来,他眉毛一挑:“你现在是想要怎么做?还说我们是没有资格的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啊,你们大老远来了。这种小案子还要你们插手,这不是显得我们太不懂事了吗?”
“小案子?”
我们三个人是直接就炸了,可我们不想要去说什么,所以冷笑一声以后就看着这里不说话了。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鎗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随着我的超度,就见眼前的这两具尸骨身上的魂魄就是这么慢慢的出现了。
他们看着我鞠躬以后离开,现在这里用不上他们。
所以他们留下来了也不过是让他们的魂魄得到一些深层次的痛苦折磨。
看着他们走了,我才看着神色诡异的领队。
“刘浚必须死,你可以告诉他。我也只打他的身份必然是有高人护身的,但是他的高人我能够让他活下来,那是我对不起他了。”
领队面色变幻莫测,好半天了才说:“这话我不是太懂。”
“最好是不懂”
墨书华说完了以后就这么和我离开了。
这个领队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一直是盯着我们消失不见了才说:“给浚爷打电话,就说是特安处理九部的人盯上他了,让他小心一些。”
“你刚刚怎么就挑破了呢?”
墨书华不理解的问这,我听了淡然的说:“不打草怎么惊蛇?”
我笑吟吟的问着,他听了也笑了起来。
“这话也是对的。”
爱吟襄看着路边上的那些植物说:“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了什么要去做这个人。太累了。”
这是对于死者的一种无奈。
我听了看着手机之中的录像说:“因为我们要还天地公平。”
这一句话说的他们二人都愣住了。
“犹如金刚经之中的那两句话,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这就是道理,我们见的不是相,是天地之间必然存在的邪恶。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铲除黑暗。”
她听着很久了才是笑了起来:“对啊,我还真的是糊涂了。”
墨书华默然良久才说:“因为经文之中在我们这里是不是一些读物,我们需要去了解了才能够对一些事做到有度吗。”
我们二人看着他,墨书华顿了顿继续说:“金刚经我还真的喜欢读,第二十六品之中最后四句话是我一直记忆犹新的。”
“什么?”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