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人都不能够大面积动用术法,这玩意就是开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只能关了。
等过了有一周多我们营业了,那真的是门庭若市。
我们四个人恨不得去雇佣一些人来了。
这玩意是真的累啊。
忙来忙去,我们这一个月就算是过去了。
“这一个月,真的是累死了。”
爱吟襄有气无力的说着,我听了呢没有力气的说:“还说呢,这都是什么玩意。”
我说着一动不动的拄着桌子。
这也是赶巧,一个人背着东西走进来了。
听了这话一愣的问:“你们这里不收留带东西的人?”
黄铎听了直接就是笑了起来。
他咳嗽一声过来说:“不是的,我们刚说的别的事。”
这人茫然的点头:“啊,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说我呢。”
我也笑了起来,所有的情绪就是这么过去了。
“不知道您是要什么房间?”
“最好的吧。”
我默默的给他拿钥匙。
看着人进去了我就说:“这又是要看一桩人世间的悲哀啊。”
“人世间最不少的就是悲哀,恰好我们都在悲哀之中徘徊着,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最后寻找自己的安静。”
爱吟襄说着叹口气,我听了也笑了起来。
我们一瞬间心中惆怅万千。
第二天的时候我们看着桌子上的一张纸条就是沉默了一下。
过去打开了,就见上面写的是:救救我女儿,失踪了十年,不知所踪。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没有地址,这是他也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了。
“这怎么找?”
爱吟襄有些糊涂的问着,阑云也有些惆怅。
黄铎却若有所思的问:“你想怎么找?”
我摩挲着纸条说:“我想走阴去问问陆判。”
“哦?”
黄铎好像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的,所以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想去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生死簿上应该是有这个结果的。只要是活的,我们找墨书华,然后用六爻应该就行了。”
他听着点头,很是赞许的说:“行,思路清晰。”
我笑了笑,就这么去走阴了。
地府,飘渺,阴冷却又正气十足。
我到了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人正在排队做着自己的事。
对于我这个生人的到来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黑无常正在指挥着一些人,他突然看到我愣了一下就是过来说:“你怎么下来了?”
“我想见见陆判。”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