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沉吟了一下问:“那你说他是不是爷爷给我整的忘了的人呢?”
黄铎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你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有,是他吃饭最后的那句话,我觉得很熟悉。”
“那可能就是术法了吧。”
我有些头疼的看着外面:“这真的是我都认识了什么人?竟然要让爷爷这么做?”
他听了一笑:“时间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没有必要去多想。”
我听着也笑了起来。
这个相栾最后走了。
是第四天,雨过天晴的时候他才走的。
“忘了就忘了吧,新的人,新的事,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我的。只是那个时候我怕是不在了。”
“怎么说?”
“这一次本身就是来告别的,还想着你会舍不得,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相栾笑着对我说:“我得了癌症,最多半个月的寿命了。所以你想不起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我确实是可惜。”
“你……”
当知道他说自己最多活半个月的时候,我心中莫名的难受。
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叹息:“对不起啊,我爷爷可能是给我封印了一些记忆,我对你真的没有记忆了。”
“无事,你好好的就好。遇到人多三分心眼,毕竟你也知道啊,人心叵测,鬼话连篇。”
“谢谢。”
我认真的道谢,他看着我笑着:“我叫相栾,年27岁。相识一场,过客匆匆,继续忘了我吧。”
他走了,乘着那风,踏着那烟雨蒙蒙的晴冷阳光,就这么走了。
半个月以后我得到了他的告别仪式请柬。
我还是去了,一个人去的。
看着那个遗照心中依旧是莫名的酸涩。
默默的鞠躬,献上了鲜花以后我没有停留就这么走了。
而这个夜里,我的侧怜术打开了。
我知道了我和他相识的全部过程。
我十二岁的时候认识了四个男生,他就是其中一个。
和相栾成为朋友是因为他救我一命。
那个时候爷爷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爷爷封印我和他的记忆是因为相栾的父亲是相鲲鹏,而相鲲鹏是当年的玛雅教护法之一。
虽然父子之间关系不好,可爷爷还是怕我吃亏。
所以就这么封了我的记忆。
随着记忆解开我也醒了过来。
好半天我才真的难受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儿时玩伴过世了是真的难受。
“你这又做梦了?”
早上起来,黄铎看着我脸色不好的问着。
“是,我知道了相栾的身份。”
随着这一句话我就这么把记忆力的这一切给说了出来
“你爷爷不能说是全对,但是他确实是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