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事情是真的让我们心中难受了很久。
至于说这个案子,最后也是这样算了。
虽然说这个白松露生死不知,但是他也没有出现。
我们这才算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我也是针对着爱吟襄的事上手了。
因为她还是不出来,我们是真的怕她死在了里面,所以我真的是撞破了门进去的。
当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憔悴,消瘦的女人,心中那种痛苦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走过去我一下子抱住她说:“傻丫头,这一切的事我们是可以一起解决的。”
爱吟襄呻//吟一声:“我的心魔折磨死我了。”
她说着看着我:“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你的心魔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起?”
她迷茫的说:“刚起来的时候我是无所谓的,但是后来我就一直在重复着那天的事。一次又一次的刺伤了你。我无法抗拒,我也无法去承受。”
我听着心中怜惜更加重了。
“傻丫头,这不怪你啊。”
她痛苦的动了一下身体:“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知道这么劝说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我心中想的是要怎么让她去想清楚。
突然间,我想起来了黄铎说过的两次经文。
“我记得我师叔黄铎说过这么两句经文,叫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境,究竟涅槃。”
她愣愣的听着,我低声继续说:“第二个是他说过的,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爱吟襄就是这么静静的琢磨着,她本身就是修行之辈。
这种言辞对她冲力是比我还要大的
因此她慢慢的起身想着这件事的一切因果过往。
我没有打扰,差不多是七天她终于出来了。
但是这一次,她神色淡然,没有了那种痛苦。
黄铎看着她略显的惊讶的说:“她竟然悟透了?”
“昂?”
“你那两句话她都悟透了,这孩子果然是天生的慧根啊。”
黄铎略显得感慨的数着,我听了淡然的一笑。
“毕竟她是我看上的人。”
这一刻我是自豪的,他听了也笑了起来。
“欢迎你走出来了。”
黄铎说着起身,与她握手以后就进去了。
阑云也是松口气说:“你再不出来,我估计这小子是真的能够再一次踹门了。”
我听着脸色一红,她听了也羞涩的说:“阑云你真的是学坏了”
坐下以后我们三个人闲谈了起来。
她知道了那个事以后她很是感慨的说:“这人世间吧,太多的事是我们想象不到的。”
这个时候已经是天黑了,所以我们说要不要做点方便的吃。明天去外面吃,给爱吟襄去接风洗尘。
正说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们眼角落着血泪,要了上房。
这个女人进去了以后,爱吟襄过:“好浓重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