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听了也觉得最近吃的实在是太素了。
所以他们默默的点头,我们三个认知达到了统一以后,我们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直接奔着外面的世界冲去了。
虽说我们这个城市多少有一些灾后重建的意思。
但是该开着的饭店还是开着的。
我们随意的进了一家,坐下以后一堆的肉菜上来,我们三个人深深的呼吸一下,然后就是开始风卷残云。
正吃着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哭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被一个男人殴打着
这一幕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家暴。
我微微蹙眉,心说这个男人怎么一个情况?
但是,我细细的听了一下这个女色喊的东西。
“救命啊,救命啊,我们都已经分开了,你怎么还来缠着我?”
我听着又觉得不对,我还没有想明白,就听一个男人说:“估计着是把这个男人绿了才分的,要不然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说见面了还这么动手呢?”
“我看也是,但是挺苦了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孩子,这么打孩子的心灵有点受不了。”
“该,指定是野种,要不然也不至于说出现这种事。”
我听着他们的话就是微微的蹙眉。
而另一桌的女生也挺赞成这个说法。
我见此起身说:“过去看看。”
他们两个其实早就挺不住了,但是他们见我听这些评论也就没有打扰。
如今见我说话了他们也就是急匆匆的起身了。
我过去一下子拉住了男人的手,淡然的说:“哥们,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打人,你好像是犯法了。”
“你特么谁啊,老子告诉你,这个娘们就是贱。老子对她好的不行了,结果她特么出去勾人,老子今天打它都是轻的,今天我还要整死她呢。”
屋中那几个说话的人都是一副你看吧,我没有说错的表情。
甚至于说,有一个男人还说:“那个兄弟,你想要打抱不平我理解,但是这种女人就是该,要我说你可别管了。”
我听了睨了一眼他说:“所有的事永远不能听一面之词,这个道理你不知道?”
那个人不服气的说:“你这话说的,她能承认吗?这种事她肯定狡辩啊。”
爱吟襄扶着女人,帮着她抱住孩子问:“女士,别怕了,没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女人也是真的绝望了,她坐在地上苦笑着说:“我和他离婚已经三年了。”
这话刚出来屋中的那几个人就说:“看来这是有下家了吧?看着这个兄弟穿的不太好,应该是嫌弃人家没钱了。”
女人也没有谩骂,回头看了一眼问:“你认识我?”
“不认识。”
“不认识就这么下断言,你凭什么?”
一句话问的这个男人哑口无言。
“这个男人,他黄赌毒都占了,屡教不改,戒毒所,拘留所三天两头进去。他外面还有小三,小四,小五。他没有给家里一分钱,回家了就是家暴,他殴打过他的父亲,我的弟弟,我的妹妹。”
她这个时候已经是浑身发抖了。
“所以,我离婚错了?我怎么绿他了?你见过我?你们见过我?你们说我绿了他,拿出来证据,你们说我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请拿出来亲子鉴定啊。”
女人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是有理有据的驳斥着。
这一刻这几个男人有些懵了。
好半天又有一个人说:“那也是你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你想要这种男人了?当初一定是为了人家的阳刚之气吧?或者说是花言巧语。有那种老实人你不要,你怪谁啊。”
这个男人说着突然目光不正经起来。
“后来你还他生孩子,也一定是因为人家大吧?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