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说出来时心中的惊骇也无法说的清楚。
至于说他听了,在这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不,不可能。”
他脸红脖子粗的喊了一句,我却冷漠的说:“魔胎这种东西,就是真正的邪修都不一定会轻易使用,除非是有仇,愿意一命换一命。否则下了几乎都是折一半寿命。而且,就是这种用的邪修,必然是有法子让后期继续缩短寿命之事变成虚无。”
我说着顿了顿,他听了搓了搓手,而我继续说:“最重要的是,邪修把这种东西给别人,让别人去放出去魔胎,那一定是想要把魔胎养大,让这个东西变成自己的杀人利器。”
他听的认真,好像这些东西他是第一次听说。
“但是,魔胎在形成之时,是需要人命的,没有人命不可能会长大。邪修不想自己送命,就一定会让不懂的人去做,为的是自己坐享其成。”
马六后退一步,他有些不可思议,好像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叹口气继续说:“所以,这个魔胎不处理了,你也没有几天活头。”
“不,不会的,大师说了我会长生不老,他不会骗我的,你……”
他想继续说什么,可这个时候他又觉得我说的是对的。
所以一时间有些惶恐,而我见此叹口气说:“我没有必要骗你,所以你好好的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跌坐在地,沉默着,一声不吭。
“现今已经有了一条人命了,是一个与你无冤无仇的人,或许这些村民和你之间并不好,但是你真的想过要他们死?”
他抬起头摇了摇头。
“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说实话,他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为了他做事,你到了什么地步。如果来得及,我或许会救你一命。”
马六沉默再三终于点头:“我相信你,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就觉得你说的是对的。”
“你相信我就是好的,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三年前,认识了一个盲人,他很厉害,就是不用说话,只要这个人站在身前,他就可以凭借气味断定出来这个人要问什么。”
其实他就是一个叙述,但是我心中下意识的就出现了此人修习了什么术法。
“闻香断人?这个术法也消失了很多年了啊。”
我嘀咕了一句以后继续听他说着。
“他说我是一个成大事之人,但是缺少一个机遇,只要我和他学习,我就可以有机遇了。我就这么和他学习了。”
我听了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你学了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敲锣,打鼓,还有用一个红色的丝带去缠绕树,他说我学的晚,只能是利用这些东西来学习了,要不然我没有办法快速的入门。”
“那现在呢?”
“现在我是可以感受到一些气流的,他说我三年之内可以感受到这个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