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走了,爱吟襄才问我:“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去见见这个凶手吧。毕竟他也是当事人。”
“行。”
爱吟襄直接同意了。
墨书华一直听着,见我这么说他打了一个哈气:“我们明天就去。”
在他这里将就了一晚上以后,我们直接去了看守所。
刚进入休息室就是看到了一个人。
墨书华去交涉,我们略微等了会以后,他过来说:“这个就是当事人。”
我听了过去在这个嚣张的人面前坐下。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傲然的看着我,见我不冷不热的有几分不自在的问:“你是谁啊?”
“徐感念。”
“徐感念?没有听过。”
“我本身就是无名之辈。”
我说着继续看着他,很久了才问:“当时你让那两个人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受?”
“那两个人?我当时也没想到他会死啊,至于说倒回去,那也是想要……”
他想要继续狡辩,我却是淡然的说:“你是想要看看女人没有死之前会不会还有滋味,所以在碾压以后,你侮辱了尸体,不是吗?”
这一句话让他霍然起身,那一刻他是恐惧的,对于一个陌生人就这么看透他的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无名之辈而已,别担忧。”
他缓缓的坐下,死死地盯着我说:“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别想要引诱我口中会说出来什么不属于我的言辞。”
我听了一笑:“你放心,这里没有任何的监控,录音设备。”
他四下看了一眼以后继续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想要替死者来看看你,也顺便告诉你,别以为你给那些送了几十万,你就可以平安无事。”
这一次我又面容不自然,可因为刚刚的惊恐,他现今反而是可以冷静下来。
我见此就是淡然的说:“有一些东西,不是你以为的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了,毕竟还有上天呢。”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一刻他是一种愤怒,恨,还有就是恐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要么自行认罪,要么……你就等着我们让你报应不爽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他一声不敢吭。
我们就这么离开了。
而墨书华看着我问:“这么做行吗?”
“行不行都要试试,毕竟我不想让他这么舒坦。”
我说的有几分无所谓,但是他听出来了一些东西,他盯着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算是吧。”
我说着就是这么四处的看着,突然间一个很小的旅馆映入眼帘了。
“今晚我们就住这里吧。”
“啊?我们可以……”
“听我的没有错。”
我意味深长的说着,他听了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然后就是这么看着我进去了。
这个旅馆也就是四五个房间,我直接把整个旅馆包了下来,然后又让这个房东自己去找地方,他有些糊涂,却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