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说妖艳,但是这种时候没有半点的轻浮。
而我这个时候心中也对了一下仙家,发现就是东北大仙的常见五大家。
胡黄白柳灰。
胡就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刺猬,灰就是老鼠。
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完整的体系。
我心中暗自的盘算时,这个黄四爷就是漫不经心的问:“刚刚灰六爷话有些冷,但也是实话,阑云先生确实没有说清楚,你们这一次目的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的……”
我也没有什么隐瞒,怕他们不信我还把照片带来了。
让他们看着这些几个孩子的惨状。
“几位想来都是为了修仙而努力的,那么这命字平时一定是注重的,咱们真的说起来,这几个孩子,平时真的害过几位仙家,或者说是其他仙家的家眷,他们这是该死,但是他们未曾啊。”
我说着看了一眼照片随后继续说。
“他们都是九岁的孩子,正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结果因为他们出生在阴字上了,所以招惹了杀身之祸,几位,您们觉得,我身为修士,可能纵容否?”
黄四爷点了点头:“嗯,此事我也明白了。”
常幺娘看了一眼我们:“这两个人也没有强凶霸道,要我说啊,这人交出去就是了,对了,我记得这人叫……”
她想了想后说:“叫周通对吧?前儿阑云先生找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句,我记得是这个名字。”
“常幺娘果然是好记性,正是这个名字。”
“他我还真的知道一些,他妻子是我的弟马子。这事我估计她也参与了,所以我也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人我先交了。但是我也要说清楚,你若是找到了他们归属于什么邪教的时候,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我连连道谢,其实遇到这种通情达理的还好,就是怕遇到那种蛮不讲理的。
灰六爷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才点头:“既然常幺娘都交了,我也交了吧,我要求一样,我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让他成了这个样子。”
“几位前辈,此事查清楚,必然会托人送信过来,告知一声。”
“好,那我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灰六爷虽说有些不甘心,但相比较自己的修为,功德这个还是可以放弃的。
又说了几句,我们才起身告辞。
走远了我松了一口气。
擦了擦鬓角的汗水说:“这一次还真是不错,至少他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
阑云一直是风轻云淡的看着,他进屋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是什么结果了,
毕竟气氛在这里,就是在差也差不到什么地方。
而我看着他说:“下一步我们就是找到这个周通。”
“是啊,那阵子我还给南烟风打过电话了,他说人还没找到,不知道能去什么地方,他怕人跑了。”
“我有感觉,他还没有跑,已经五个人了,他不可能这么放弃。”
“你是说,他和那个什么祭司想法是相同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就是一种直觉吧,他没有那么简单,你想啊就算是这是阴年阴月阴时阴日出生的,然后又有阴阳眼的少见,也不至于连着戕害了五个人啊。”
他也点头:“这话倒是实话。”
“除非是什么事需要他启打量的这种魂魄。”
这个分析说完了,我也沉默了。因为这种时候是意味着必然还有人送命。
正想着的时候,南烟风的电话过来了。
我看了号码忙接通问:“南队是不是出事了?”
“嗯,又有人死了,死法相同。”
“什么地方?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