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云突然提问,我听了茫然。
“什么事?”
“就是那个啊。”
“啊?”
我被他的哑迷整的茫然了。
最后还是爱吟襄提醒:“对啊,我记得你不是答应一个姑娘说去帮她见见未婚夫的吗?”
“卧//槽,我给忘了。”
这一句话真的是提醒我了,我二话不说,起身就走了。
这是两天前的一个事,按理说我昨天就应该去。
但是这个抑郁症孩子的事一拖我就给忘了。
急匆匆的赶紧去了街里。
七拐八拐的去了一个小的街巷。
敲了敲们,一个姑娘走出来。
“您来了?”
这姑娘一笑两个酒窝,很甜美,但是谁能想到呢?
她的日子其实苦涩到了极致。
“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应该过来的,但是有点事耽搁了。”
“没有关系的,知道你们这种地方会很忙碌的。请进吧。”
她侧过身让我进去。
我发现她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长发披肩。
整个人温柔的,但是眉宇间的哀婉又无法忽略。
我看着她问:“那阵子说是想要见见你未婚夫,但是我因为我事起紧急没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能不能问一问呢?”
她听了点头。
宾主落座以后,她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其实我和我未婚夫……”
她突然怅然起来。
姑娘叫苏怀蝶,今年已经30了。
但是她未婚夫已经故去了五年。
而她和她未婚夫从恋爱到订婚用了七年。
她是正好十八岁的时候认识了她的未婚夫良佩。
苏怀蝶的未婚夫良佩刚好是大了她两岁。
两个人算得上是琴瑟和鸣,一往而深。
但是他未婚夫到了服兵役的年纪以后,就去保家卫国了。
一个在这里,一个在边疆。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生疏,是双向不停歇的奔赴。
但是在他们订婚的第三天,说好当年退伍,回来娶她的人牺牲了。
她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当时她不知道是怎么去的,反正就是浑浑噩噩的去接她心爱之人回来了。
那天她还有未婚夫的父母是一路去的。
双方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