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你也是这样,总是被心中那所谓的羁绊牵引,也是因此而给你带来了无数的麻烦。白奕,若想要拥有你想要拥有的东西,就要去做你从未去做的事情。我把你拉出了天命,自此,你也将孤独一生.....”
“什么.....意思?”白奕不解道。
“.....天道不可逆,唯我血魂天命不被这天道的枷锁束缚。你的元魂,在你第一次收服无意识的我时,便被赋予了我从诞生至此只能使用一次的‘天命’。你的元魂已和我一样不在这天道之内,谁也无法预料到未来的你又是如何,亦无法掌控如今你所拥有的命格,这是我赐你的幸。但,超越天道,必遭天之谴罚,你所在意之人,所爱之人,所愿陪伴于你之人,他们都将离你而去,你永远也无法挽留.....这,便是你的不幸。”
血魂天命直视着白奕那满是不可思议的双眸,好像完全透过了他的身体与他灵魂对视一般。
“什么?你,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我,我接受不了.....”
白奕震惊道。身体不自觉向后退去一步。
“只有完全超越天道,才能解除这个不幸,才能让天道也无法,也没有资格让你受谴。这是你,唯一能留住‘羁绊’的办法。所以,即便只是为了你自己,你也必须离开.....”血魂天命轻轻说道。
茫然的听着血魂天命的一字一句,白奕始终无法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从第一次收服血魂天命开始.....永远孤独.....身边的人都将离我而去.....所以.....我的上一世便会受此挫折.....这一世的父母才会离开吗.....是因为.....我.....血魂殿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脚下,便是北境天池所在之地,但白奕始终呆呆的站在殿中,神情迷茫的看着血魂天命。
不知过了多久,白奕缓缓抬头,开口道。
“你觉得,我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我们如今的眼界不同,我眼里有太多你,甚至你上一世也无法理解的东西。若将这些告诉你,只能徒增你的疑惑。如今的你也无须去在意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亦是曾经夜若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变强,变的比谁都强,那时,一切都将由你做主。”血魂天命回道。
静静的看着下方的北境天池,白奕开口道。
“.....我明白了,走吧。”
“.....”
离开血魂殿,立于北境天池边的一座冰川之上,白奕颤抖道。
“哈欠~快快,,快点,我,我要怎么做,,呼~冷,,冷死我了.....”
“这里的元力虽然纯净,但并不算柔和,你不修冰元力,所以等一下可能要硬抗这里的冰冷了。”血魂天命缓缓说道。
“昂,,昂?”
“在你前世被我抹杀的那一刻,我的意识刚好苏醒,那时我抓住了一丝你前世的元魂之力储存在我体内。如今我便打算依靠这个天池将那丝元力传入你的元魂中,不过会有点疼,你就忍忍吧。”血魂天命微眯双眼,语气怪异的说道。
“现在,下去吧~”
“什,什么?啊!”
在白奕疑惑间,血魂天命直接撕开白奕的衣服,一脚将白奕踹了下去。扑通一声,白奕准确无误的落入了天池中。
血魂天命手指微点,一颗暗红色的元力球朝着白奕飞去。下一刻,元力球便彻底融入了白奕额间,并以白奕为中心向着天池扩散着那暗红色的血魂元力。
一股元力气息夹带着一股寒意瞬间绽放在白奕的精神海中,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一瞬间,白奕感觉到了如坠冰窖般的刺骨之寒袭来。与他刚刚所感觉到的冰冷不同,天池的元力虽然中和了血魂元力的暴躁,但同时也随着血魂元力将冰寒之气带入了他的精神海中。此时的寒冷直直刺痛着白奕的灵魂,甚至让他的思绪也在这一刻冰冻。
“如果直接让你接收你前世的这一丝元力,你将会在顷刻间被血魂元力吞噬,只有借助外界纯净的自然元力去抵消血魂元力的侵蚀,才能让你一点一点的与这份力量融合。记住,坚持住。”血魂天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