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有了孩子,能够让司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贾情心里恍然又有了一线的希望,浑浑噩噩的走到办公室内坐下,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不要再赌一把。赌司灏对她还有几分心疼,赌他不会有那么毒,不会不要他的孩子?
之前,他已经对她很关心,很温和的了,或许,何清栀的暗示真能让她重新得到司灏?甚至,还能够和他结婚?
贾情的心里蓦然有些小欣喜,小激动。拿出手机,她手指飞快的给何清栀发送了一条短信:“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何清栀,我会再试一次的,但如果我要请你帮忙,你会帮我吗?”
何清栀没有及时回答她的消息,只是在绞尽脑汁都想不通沈妤蓝所说话的意思后,才拿起了手机,简略的回了几个字:“看情况。”
那就是不确定了?贾情有些失望,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强,贾情也不好意思真逼着何清栀答应她什么,只好托腮望向了司灏的办公室。
司灏正从里走了出来,单手揣兜的,他径直沿着走廊朝前走去。
前方不远处就是何清栀的办公室。
贾情眸光顺着他颀长的身形望过去,一直到他消失在那道门中,她才像是瘫了似的,“咚”的一下趴在了桌子上。
“梦想是很美好的,可实施起来是很难的呀。”司灏几乎不正眼瞧她,她就是想用不入流的手段怀他的孩子都没法实现呢。
“算了,办法总是人想的嘛,我就不信,我这么聪明的脑袋瓜,还能想不出一个办法来?”悻悻然的趴了好久,贾情才又坐直了身子。
彼时,司灏正脸色凝重的看着何清栀:“你让我查的事儿有消息了,初步查出来,沈来和沈妤蓝明面上没有任何关系,也鲜少有往来。”
“明面上?”何清栀手托起了腮,拿着签字笔的手指微翘着,笔头正点在了鼻梁上,“那就麻烦你继续往下查查了,我觉得他们不可能没关系,沈来虽然怕闹事儿,可也绝对不可能这么费尽心机的帮着一个不相识的陌生人遮掩这种事情。”
司灏交叠着的腿轻晃**了一下:“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吩咐人让继续查下去了,不过怕短时间内不会有好消息了。”
他是怕她太心急了吧?何清栀扯嘴对他笑了笑:“没事儿,我会从其他方面也查着的。”
“嗯。”司灏双手揣在兜中,定定的望着了她。眸底有她看不透的光芒在流转闪烁。
何清栀总觉得他那样的光带着危险,怕两人再这么对视下去,司灏会再兴起逗她,连忙低头准备工作。
司灏的手却猝不及防的伸到了她的跟前。
何清栀的身子猛地僵住。
司灏的手指尖轻点在了她的鼻子上:“你这儿脏了,有一个黑黑的点,我帮你擦掉。”伴随着他温和的声音响起,他指腹也轻轻的在她鼻子上擦拭了起来。
新鲜的笔迹,墨迹还未完全晕染开,他这样一擦拭,那浓墨的一点儿散开,像是水墨画似的晕染在了一旁,浅浅的勾出一道蛇形的痕迹来。
虚实交替,是而浓墨,时而浅淡,越看那画倒是越有意境。司灏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悦耳的笑声飘散在办公室中,何清栀有些脸红的抬手用手背使劲擦了一下,看着手背上的黑色痕迹,她佯恼道:“有什么好笑的?”她伸手从包中拿出一面化妆镜子看了一眼。
当看清楚她鼻子周围的情形时,她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司灏问她:“看着像不像一条带了翅膀的蛇?”
带了翅膀的蛇?这比喻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何清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真敢想的,你这和画蛇添足有什么差别吗?”
“哈哈,我又没说是那样,我说的就是像啊。”司灏心情不错的反驳了一句。
何清栀被他怼的哑口无言的,瞪着眼睛横了他一眼,她从包中又拿出一张湿巾纸来,对着化妆镜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了,她见司灏还坐在那儿没有动弹,不觉挑高了眉梢:“很好看吗?你上班时间不工作跑我这儿来展现你丰富的想象力?”
司灏没有再反驳,只是若有所思的曲起手指在桌子上敲击了两下:“清栀,你有没有想过,查出来的消息不一定是真的呢?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我们没有当面验证,根本得不出最准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