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你害怕什么?”何清栀觉得她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清奇难懂。
邱晓拍拍心口,推开她办公室的门,没好气的低声道:“我这不是替你害怕吗?万一国外真冒出个爱慕你的男人来,司灏那大醋罐子就该翻了的。他吃醋不要紧,关键是我们这些小喽啰,会被他虐死的。”
不知道司灏温柔起来是一阵春风,凛冽起来是一股寒风吗?
何清栀抬手在她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那是个男人发过来的东西啊?”
“女人谁会肉麻兮兮的说‘深爱的女人’呀?根本就不必要多加那一个‘女’字的,好吗?”邱晓对华夏汉字的理解力很强。
何清栀嘴角轻轻抽搐着,跟着她走到了她办公桌前。
邱晓把一旁挡着的椅子拿开,弯腰从办公桌底下拖出一个包裹来。
大约五六十厘米左右的高箱子上面包裹着密密麻麻的胶带。它朝上贴着的单子上,寄件人写着的确实如邱晓所说,而收件人也确实是“千羽公司何清栀”!
这人对她的消息还是挺清楚的嘛,何清栀拧了拧眉头,看着这个从国外邮寄过来的纸箱,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邱晓直起身来,双手互拍了一阵,笑眯眯的道:“看清楚了吧?我没说假话吧?”她瞅了何清栀一眼,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把小剪刀过来。
三下二除五的把箱子解封,她弯腰从里把东西一件件的拿了出来。
最上面是一件衣服,装在精致的包装袋中,透过透明处,隐约能看清楚那是一件渐变颜色的礼服。
礼服下方是一个小箱子,周身满是薰衣草花,刚拿出来便能嗅到浓郁的香气。
邱晓拿着盒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又把鼻子凑在上面闻了闻:“这么浓的味道,不会是花吧?分量不算重,应该是干花。”她说的笃定,边说着还便打了开来。
薰衣草的花香瞬间飘散在整个办公室内,连呼吸间似乎都染了花香。
邱晓看的咂舌:“还真是,何清栀,看来对方对你是志在必得呀。”又是衣服又是花的,这接下来还有什么?她把薰衣草花箱子放到一旁,弯腰继续从大箱子里往外捞东西。
一连捞了几个箱子,邱晓才擦擦汗珠,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看着摆放的满满当当的办公桌面,她冲着一旁站着的何清栀打趣:“没想到咱这魅力都享誉国内外了呀。这么大手笔,只怕那一套薰衣草的珠宝也得不少钱吧?”出手这么阔绰,看来是个大老板呢。
邱晓笑着托了托腮:“我现在真心为我未来的处境担忧,司灏总监要是知道这么一个又强势又浪漫的男人追你,肯定要着急上火,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了。”
何清栀正在拿着一张小纸片看着。
笔迹龙凤凤舞的,遒劲有力,看起来是个书法高手。他写道:“哈哈,还记得我吗?我可是一天都没忘记过你,记得你喜欢薰衣草,正好我去了一趟法国,就亲手收集了这些薰衣草花,风干后,又为你定制了一件礼服,用过薰衣草熏香的,搭配上我精心挑选的项链,你穿着应该很仙。”
语气熟络,隐隐透着亲昵,可字条下方并没有署名。何清栀压根猜不出来这是谁送过来的。
邱晓看她盯着那字条眉头紧蹙的,不觉笑着伸手夺了过去:“我看看写了什么?”草草掠过上面的字,她更是大呼起来,“这都穿越大洋表白情意了,何清栀你别告诉我你还没想起来是谁。”
这人说话口气这样爽朗大方,明显就是对何清栀知根知底的人!
“这男人追女人的手段是真赞!”邱晓真心感叹,可感叹之后她便焉了下去,像是新鲜的花一下子变成了干花,她闷闷的双手举起那张纸条,“这么浪漫也不署名,看来司灏只能吃哑巴醋喽,不知道这花能不能把办公室的醋味掩盖住?”
她歪了歪脑袋,拿了一小把的薰衣草干花,又从她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一个小塑料袋,把花装进塑料袋中,她放在了桌子显眼的地方:“我得时时准备着,预防被老醋淹没。”
何清栀此刻已经把礼服拿了出来。
衣服包装袋中并没有纸条。
她弯腰又打开其他盒子看了一眼,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发件的人似乎就是在和她故意捉迷藏似的,所有的东西中除了那张状似表白的小纸条,压根都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东西。
邱晓看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番,忍不住再度问她:“不会吧?清栀,你真不知道谁发给你的呀?”
何清栀老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认识的朋友中没有去法国的。”
“这人送这么多东西,却不说是谁,他这到底是想追你啊,还是想追你啊。”她邱晓长这么多年,还没见有那个男人把“暗恋”暗的这么光明正大,这么浪漫多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