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易禛南眼睛眨都没眨一下,言辞笃定的说完,他又望着何清栀的眼睛,沉重而又肯定的道“至于我妈,我也敢保证,她绝对不可能会故意去伤害你、妈妈。”
见何清栀不相信,易禛南轻抿了抿唇瓣:“她那人是可恶了一点儿,说出的话也让人气的牙根痒痒,可她不见得就会付诸行动。更别说那时候我们还没离婚,她怎么可能会傻到去故意做伤害你、妈妈得事情?她还嫌花钱多呢。”
何清栀乌黑发亮的眼珠子转了几圈,眸光从易禛南的左眼扫到他的右眼上,见他一点儿破绽都没有,她轻点了下头:“好,我暂时相信你的话。”她瞧了沈妤蓝一眼,斜斜一笑,却一句话都没再多说。
眼见着何清栀开门走人,易禛南轻闭了闭眼睛,抬脚走到阳台边,他看着薄雾稀薄中那道渺小窈窕的身影远去,才沉着一张脸重新走回了客厅之中。
“我警告你沈妤蓝,再敢跑到清栀面前胡言乱语,我绝对不会饶了你!”语气森森,和何清栀刚才说话的语调完全都不是一个模样。
沈妤蓝轻扯了扯嘴角,缓缓顺着沙发边坐下,她笑的比哭还难看:“我到底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微微发红的眸光从易禛南的脸上滑落到腿上,平视向面前,眼神黯淡不已。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可易禛南,我希望你明白,你和何清栀已经没有可能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沈妤蓝压了满腹的酸涩,抬眸再度望向了易禛南。
易禛南矗立在茶几的正前方,听到沈妤蓝的话,眉头不可遏制的狠狠蹙起:“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以为我还会和你在一起?”
“是你对不起我,伯母只会让我原谅你,而不会让我离开你的。”沈妤蓝有杀手锏,孙桂芝就是她说服易禛南的最大利器。
易禛南讨厌被她一直这样威胁,有些暴躁的大声道:“错了,我妈如果知道你是一个这么善于挑拨,布局,功于心计的女人,她是不可能会继续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他很清楚,他、妈想要的只是一个清白简单好拿捏的儿媳妇,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孙子!
沈妤蓝有些忐忑,压压心口的慌张,她硬着头皮反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说我,禛南,你能说清楚一些吗?”她摆出一张梨花带雨又不明所以的嘴脸来。
易禛南看的恶心:“你再装!你故意拿走我的手机引着何清栀过来,不就是想让她当面见证一些事情的发生吗?”他眼尾斜挑,轻扫过沈妤蓝的脸,眸光中带了浓烈的不屑。
沈妤蓝使劲的摇了摇头,看似温和的脸上带着几许无辜,她道:“我没那么想,禛南,我当时发那条短信,我根本就没注意看是谁的手机。等短信发送出去我要放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拿错了,就急急忙忙的想要给你送回来。”
见易禛南双手抱臂,眸光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似的盯着她,沈妤蓝轻舔了舔唇瓣,坐直了身子:“我承认,我今晚上见何清栀,让她故意过来畅居苑是想让她对你死心的,可我没你说的那么卑鄙无耻。”
“我告诉她,她妈妈是你、妈妈气成植物人的,她要是想当面问清楚,就来畅居苑,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在来这儿的路上。”沈妤蓝停顿了一下,迎向易禛南面无表情的脸,她大声道:“我想的很简单,我就是想咱们三个人当面对质一番,也好绝了她某些不安分的心!”
她不安分?易禛南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总算划过了一抹讥诮,他望着沈妤蓝,鄙视道:“我看不安分的是你吧?”
“说的再多,都抵不过事实俱在!”他轻哼了一声。
沈妤蓝被他那声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哼声弄得心尖微颤:“我不知道你所认为的事实该是怎么样的,可禛南,我说的句句都属实,我没你说的那么心机。”
“不承认是吧?”易禛南指了指自个鼻尖,“我自己能感觉得到,别把人都当成了傻子!”他挥了挥手,像赶一直碍眼的苍蝇似的:“走,赶紧走,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要!”沈妤蓝梗着脖子冲他吼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和何清栀在一起容易有反应,可现在情况不一样,易禛南,我才是你正儿八经的未婚妻,你这样做,该愤怒,该难受的是我吧?我才该是那个受害最深的吧?你凭什么摆出一副你是受害人的嘴脸来?”
沈妤蓝豁出去了,挺直腰板站起来,她三两步冲到易禛南面前,要和他争论。
反正证据都消除了,那张包有药粉的纸也早已经从次卧的窗外扔了出去,她就死不承认,她看易禛南能怎么办。
看她张牙舞爪的冲过来,易禛南结结实实愣了一下:“你会受伤害?”他语气微微泛了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