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绚丽的烟火腾升空中,在天空中绽放出一道道绚丽的花儿来。
沈妤蓝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与甜蜜:“好美。”
易禛南没有回复,只是怔怔的望着那烟花,手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七月七,葡萄架下,他也曾和何清栀并肩偎依看烟花盛开。可那些,终究沉没在时间的长河中,再也不曾有过那样的甜蜜。
以后,怕是他的身边再不会有她的身影了吧?
连沈妤蓝都知道他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偏偏的何清栀相信了。
何清栀其实非常不愿意相信隆裕祥的胸针事件是易禛南做的,可他亲口承认的,还能有错吗?
夜色凉凉,何清栀坐在司灏的车中,摇下车窗,任由风吹进来,吹乱了发,也吹凉了心。
她双手抱臂,神情有些木然的望着前方。
窗外的霓虹灯正耀眼着,到处都显示着这个城市夜里的繁华热闹。
她低低的开口:“司灏,你说一个人真会改变那么快吗?”易禛南之前多老实,多沉稳的一个男人,怎么觉得眨眼间,他就真的变得陌生起来呢?
难道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连那些刻骨铭心的东西都能够改变了?
司灏偏头望她一眼,语调柔和的像是天上的月光轻照:“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吧?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承认的那么干脆。”
“清栀,或许,他真是觉得你背叛了他吧。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是非常强烈的,在他看来,你曾是他的老婆,就不能再有新的开始了。”
司灏柔柔浅浅的嗓音在不大的车厢内缭绕,伴随着风声飘进何清栀的耳朵中。
何清栀不觉冷哼了一声,有些不赞同的倾了倾身子,道:“哦,就因为他那该死的占有欲,他就可以不管不顾的报复我,报复咱们千羽了?”
“这完全就是以权谋私好吗?”她心口起伏不定,气的不轻。
司灏无奈的低声道:“不管是什么,他确实这么做了。清栀,我是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分析他的内心活动的,或许并不是这样,事儿既然已经弄清楚了,你也别太自责。”
她不是自责,她是气恼,气愤!易禛南这是把两个公司的信任当成了儿戏。
“是方幻科技提出要我们设计年终福利的,却又是他们的人泄露出去了设计稿,我就是气不过,这不是把我们当猴耍吗?”自导自演的唱这么一出戏,有意思吗?
何清栀直接拨通了刘芬美的电话。
也不管现在是夜里十点多,也没管刘芬美此刻在干什么,她满腹的火冲的像是个炮仗似的,见对方接通,“噼里啪啦”的就说了起来。
“我说刘总,你们到底什么意思?给了我们订金让给你们设计胸针,却又故意泄露给隆裕祥?你是想要踩我们千羽还是想要踩我何清栀一个人?”
“如果只是针对我个人,麻烦你们冲我来,别牵扯到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事情。”这次易禛南干的事情真的是太伤人了。
刘芬美还在忙着,听何清栀不间断的说了一大串,她才在她换气的间隙,迷蒙的开口道:“你慢点说,我现在也正在查隆裕祥的胸针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意思是她不知道?何清栀压了压脾气:“不用查了,易禛南刚刚承认,是他泄露给隆裕祥的,他想要报复我,不想让我好过。”
“这怎么可能?”莫说两人还有情,就是真彻底掰了,易禛南也不能这么做吧?刘芬美蹙了蹙眉头,耐着性子冲何清栀道:“你先消消气,平心静气的想想,我觉得这事儿他不太可能干的出来。”
“都承认了,亲口承认的,刘总,我知道你爱才,我也知道你是想要让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缓和一点儿,可事实证明,他压根都不想和我缓和关系,他想的只是报复,他觉得我对不起他,就要毁了我的事业,我的所有。”
特码的她都已经够惨了好不好?易禛南还在她背后捅一刀!
这种背后被人伤,还是被曾经同床共枕,有着深刻情义的前夫所伤,这滋味特码的不要太心酸,太难过!
何清栀说着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但她却没有再落泪。她才不要因为易禛南再落一滴泪!他不配她的泪水。
刘芬美嘴唇翕动两下,呐呐道:“不会吧?易禛南是很喜欢那款胸针的,他那天还说等到手了要好好珍存呢,怎么可能会把设计稿泄露给隆裕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