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德败坏?下作手段?”司灏咀嚼了这八个字一番,眼神蓦地锐利无比的望向了何清栀:“看来你还真是在他手底下吃亏了?”
见何清栀脸色讪然的偏头不再看他,司灏气的站了起来:“这臭小子,欺负人欺负到自家人头上了,他想干嘛?”真该把他逮过来,好好教训一顿的!
司灏说风就是雨,当着何清栀的面就给平磊打了一个电话。
金福生珠宝内,平磊刚刚进来,上午泡到手的美女跑了,他这会儿正满腹火气。烦躁的拍拍身上的正装,他又扯了扯领带,冲着柜台前的服务员道:“去给我倒杯茶来。”
“好的,主管。”服务员是个长相水灵的小美女。
平磊瞅着她身形窈窕的往饮水机旁走去,刚刚压下的邪火又上升起来。
趁着他接水杯的刹那,平磊毫不客气的就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年轻就是好啊,这么水灵灵的,看着就忍不住想捏一把。”
服务员脸一红,赶忙缩回了手。
平磊看她那羞涩的样子,内心直痒痒。正要再逗弄她一番,他兜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只能暂且歇了心思,满脸堆笑的冲着电话那头的司灏道:“哥,找兄弟有什么好事儿啊?”
“你是不是就只惦念着好事儿了?”司灏脸黑着,没好气的道:“别贫,我问你,今天上午干什么去了?”
“今天上午?”平磊眼睛快速的眨巴了两下,他抬手使劲的按了按眼皮,底气不足的回复道:“我在上班啊,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冒充兄弟我干了坏事儿呀?”
“呵!”司灏举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眸子中的郁气更甚,口气也不好起来,“你也知道你干的坏事儿太多呀?”他讽刺一句,立马又绷了脸,语气蓦地变得雷霆万钧起来:“别想着撒谎!说实话,是不是去冒充司机去了?”
“司……司机?”平磊只觉得今天流年不利,诸事不顺。他怎么就知道这茬事情了?平磊额头上立马冒出了一层的虚汗,后背处凉涔涔的,他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哥,你听我说,我不是当司机去了,我是和那女孩有约。”
“编!你再编!”司灏这会儿已经确定让何清栀无辜翘班的罪魁祸首就是平磊,眼底蓦地泄出一丝儿寒光来,语气也带了不可一世的命令:“我告诉你,你惹上事儿了。现在,立刻拿上你的诚意来我公司!”
欺负了清栀,总要让他赔礼道歉,出出血的!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谁都想要招惹了?
把电话挂掉,司灏脸色恢复和善,走到假装认真工作的何清栀跟前,他轻声道:“一会儿他过来,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给他个教训,让他以后见到你都绕道儿走。”
“噗!”何清栀忍不住笑了起来,把手中的签字笔放下,她斜睨司灏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老子呢,说这种大话!”
说完这话,她脸色凝重了一些,话锋一转,何清栀道:“不过这是你说的呀,待会儿我怎么为难他,你都不许插嘴!”她都说了她不是白雪,还那么对待她,真该让他也吃点苦头的。
何清栀盘算着要怎么样让平磊长个教训。
司灏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有些打鼓。食指在下巴处轻轻摩挲而过,他终是忍不住的问出口道:“你想怎么教训他?”
“没想好呢。”何清栀有些垂头丧气的,“不过说实话,司灏,我挺不想见他的。那人,和你可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平磊什么德行他知道,但何清栀说出这种话来,司灏还是挺好奇他现在在她心目中的印象的。眼尾轻轻一挑,他带了几许笑意:“哦?你意思是我品行好,人好?”
“对啊,你要是天上的白云,他就是地上的污泥。”何清栀伸手指了窗户外边。
刚刚停下雨的路面还是湿漉漉的,花坛中也是泥泞一片。
何清栀道:“还是刚下过雨的几乎不能看的污泥。”
这比喻倒是挺新鲜的。司灏轻笑了起来:“还好,他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见何清栀瞪他,他坐在老板椅上,旋了一圈,指向了门口的一边:“我还以为你要说他像是洗手间里的东西,惨不忍睹呢。”
何清栀被他夸张的说辞再度逗笑。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她挎着包包起身,心情好了很多道:“看来我还是说轻了,你们不亏是兄弟,你对他还挺了解的。”
“NO,NO。”司灏赶忙竖着一根手指晃了晃,拒绝这个说辞道:“若是可以,我宁愿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你不知道,我对他,真的是快要头疼死了。”司灏提起平磊来,一副无奈至极的神情。
何清栀不想再回顾上午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也没有接他的话。
两人并肩从千羽大门内走出来的时候,平磊也恰好到达。三人打了个照面。
平磊手中拿着的首饰盒在看清何清栀的那一刻,“啪”的一声摔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