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气咻咻的,见易禛南不松手,她另一种手死命的去推他的手。
易禛南的大掌纹丝不动,被她推得急了,他直接起身,欺近了她,压低了嗓音在她耳朵边道:“别闹,清栀,要不然我吻你了。”
美食城里什么故事不会上演?在旁人看来,易禛南就是那个为了挽救女友心的痴情男人,谁也不会多嘴说什么的,只会起哄让两人在一起!
眼见着易禛南真要痞气的凑近她,何清栀一张脸涨的通红通红的,原本推着他的手急急忙忙抬起,她把手横隔在了她的脸侧,阻挡了他的唇瓣:“易禛南你要脸不要?咱俩已经离婚了,你现在已经有了沈妤蓝,你不清楚吗?”她气得低吼。
若不是她还要点脸,何清栀真想把这男人的**面孔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们看看他们瞎起哄的对象到底是什么人!
可她到底不舍得那么做。
一双大眼睛因为生气越发显得水灵灵的,她的唇瓣也潋滟了红光。
易禛南看着这样的她,心里轻颤不已。怪不得司灏会死乞白赖的追她,就这模样,简直就是一枚专惑人心的妖精!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不觉紧了起来。
何清栀吃痛,气得抬脚就在他脚面上跺了一脚:“易禛南你耍什么流、氓?赶紧放手!”
“不放,除非你坐下来,咱们继续好好谈。”易禛南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坚持他的意见。他不管他现在的做法君子不君子,反正他就是不愿意其他人看到何清栀现在这副惹人爱怜的模样。
何清栀无语至极,怕两人拉扯着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她只能拧眉不情不愿的重新坐了回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易禛南你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这么辛苦的把我留下来,你要还说你没任何的目的,我可真不相信。”她见挣脱不开易禛南手的钳制,索性也不白费力气了,只拿一双眼睛瞪着了易禛南。
易禛南见她如愿坐下,伸手指了桌上的菜:“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以什么心态和别人一起吃这样的菜的?”他没话找话,想要先把人安抚住,再在良好的氛围下,循序渐进,谈论其他方面的事情。
何清栀却一点儿也不配合,歪了脑袋,她嘴角噙了一抹淡淡的嘲讽,笑问他:“你觉得呢?大概是在告诫我自个,同样的错绝对不犯二次,爱好吃这两样的男人,打死也不能要吧。”谁让他让她心里不顺了,她也故意给他添堵!
何清栀承认她现在很情绪化,可面对易禛南,她真的做不到淡定。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甚至只是语调的轻轻转换,都能轻易的撩起她心底残存的感情。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做不到改变什么。
易禛南眸底闪过汹涌的风暴,但在对上她明亮讥诮的眼神后,却又陡的消失了去。轻轻一叹,他问她:“清栀,你这样刺我,你心里不难受吗?”
见她身形蓦地一怔,易禛南了然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语调越发轻柔起来,像是在哄一只发了脾气使小性子的小猫似的,他声音轻轻:“乖,我们都放轻松一点,摊开心扉,心平气和的谈一谈,说一说,好吗?”
轻轻柔柔的语调像是羽毛一样轻扫过心扉,让她满腹的躁动奇迹的平复下来。
何清栀眉头蹙了又松,松了又蹙的,最终还是在易禛南面前让了步,眼神不善的睨他一眼,她语调生硬:“想说什么赶紧的,快要到上班时间了。”
易禛南浅浅的笑了一声:“没事儿,反正待会儿咱们也有工作要谈。”
还真是借此谈工作的?何清栀皮笑肉不笑的望向他:“看来你现在为了工作还真是挺豁得出去哈,出卖色相,能屈能伸的,怎么,你们刘总给你下了死命令,让你只需成功不许失败的?”
虽然刘芬美之前确实说过这种话,可现在从何清栀嘴里说出来,他怎么就那么不愿意听呢?易禛南脸黑了黑,觉得他的耐心快要宣告就磬。
手肘抵着在餐桌上,他抬手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你觉得我该怎样和你说话?”她抬起了被他攥着的手,“你可以试试这种被人使劲攥着,恨不得把你手腕都掰断的滋味难受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