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司灏握着手机朝何清栀望了一眼,抬脚先离开了她的办公室:“你别在这儿挑拨是非,我女朋友什么样儿的人我心里清楚。”
游小莲听他说的笃定,嘟着嘴呼出一口气来,怒道:“是吗?你清楚她和易禛南有着怎样甜蜜幸福的过去,你清楚她何清栀曾经许过的诺言,你清楚她这两天都有干什么吗?”
“司灏,我和你说实话,前两天早上我还看到她的,她鬼鬼祟祟的跟着易禛南,穿的花枝招展的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呢。”游小莲把她所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儿的说出来,拿起吧台上的柠檬水一饮而尽,才又气呼呼的坐到了高脚椅子上。
电话那头的司灏没有说话,他脸色沉沉的站在走廊尽头。
白色雕花的花盆中栽种着一颗发财树,叶子茂密繁盛。他透过椭圆形叶子的间隙朝着何清栀办公室望去。
她费尽心机的推脱他的七夕之邀,还故意在今天穿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裙,难道是在向他无声的表明,她还是不愿意当他女朋友?
即便何家二老都已经被他感动,即便他们都愿意他当何家的女婿,何清栀还是不同意,甚至,谈起这件事情来就会变脸,难道这一切真如他之前所猜测的那样,她还想要和易禛南重修于好?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允许!
司灏使劲的磨了磨牙齿,拿着手机的手从发财树上划过,气急败坏的刮下一些枝叶,只把剪得规整有型的发财树弄得一片凌乱。
方俊生正从男洗手间出来,看他对着一盆发财树发怒,心疼至极:“总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是他说的要好好养着这几株对着办公室的发财树的吗?不是他说发财树代表着公司的财运与宏远未来吗?
这怎么他亲手摧毁了呢?
方俊生战战兢兢的伸手去扶了扶那颗被掌风带的依旧飘摇着的发财树,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护住了它。
司灏脸色稍稍缓和一些,眉眼间划过一层言不由衷的淡笑,他手揣进兜中,低声道:“没事儿,你让人把这儿这盆发财树换了吧。”
“没事儿就好。”方俊生应了一声,直到看着他走远,他才冲着不远处看好戏的邱晓招了招手:“你说这总监是不是被何经理气着了?”
“我今天早晨看何经理穿的挺普通的,她是不是和总监闹矛盾了?”方俊生踮着脚尖朝着何清栀的办公室望了望。
邱晓端着一杯咖啡,轻轻的摇晃两下,她单手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猜度道:“可能。毕竟这是两个人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七夕嘛。”她就着杯沿小口啜吸了一口,又道:“不过我倒是理解何经理现在的作为。她家里现在那么困难,肯定也不会有那份闲情逸致去玩啊。”
她单手翘起了兰花指,扭着水蛇腰往前走去:“不八卦了,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去找当事人啊。”
邱晓好奇心爆棚,把手中端着的咖啡放到桌子上,她则直接给何清栀打了个电话。
“亲爱的,我这里有点小问题,弄得我猫抓似的,你来帮我解下惑呗。”邱晓双手交叠在身前,笑意吟吟的,“我现在就在你办公室附近啊。”
都过来了?何清栀手头也没有多少工作,便放下签字笔走了出去。
“什么事情?”她身穿一套黑色的雪纺套装。上身的短袖收腰设计,把她窈窕的细腰凸显出来,下身是微喇叭收口的长裤,走动间飘逸若行云流水一般。
整体时尚,穿在何清栀身上,衬着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平添了几丝儿时尚大方,干练知性,活脱脱的一个禁浴系女神。
只是,这样的装扮显得太过职业化了,怪不得司灏会不乐意呢。
邱晓冲她眨了眨眼睛,伸手轻挽着了她的胳膊,一副亲昵的模样:“你这装扮,不会压根都没想要和总监约会去吧?”
何清栀睫毛眨了眨,微笑着抬手撩耳边垂下的系碎发丝:“你叫我出来不会就是问我这个的吧?”
见邱晓无语点头,何清栀有些失笑:“你八卦到这种地步,好吗?”还心里猫抓似的,真是服了这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