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说的话?何清栀脑子有些发沉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行吧,我回去后想想。”她漫不经心的站起来,摇摇摆摆的往远处的公交站牌处走去。
花坛中的树梢间有露珠在随着清风轻颤,晶莹的光射到何清栀的脸上,把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照耀的异常清楚。
沈妤蓝看着她细腻的没有一点儿瑕疵的脸,再度启唇,把话说的直白了一些:“清栀,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你可别把害你的当成是对你好的了。”
何清栀把一直捂着的唇松开,讥笑着望向她:“你是在说你吗?”她身边就只有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人。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儿还能摆出一副楚楚怯怯的模样来,明明是她何清栀救了她,还能在警察面前坚定的说她就只和她有嫌隙。
她唇角嘲弄的弧度勾勒的大了些:“放心,你给我的教训我毕生难忘,肯定会记在心中的。”
何清栀冲着沈妤蓝挥了挥手,“走了。”她刚走两步,又蓦地停下了脚步,“对了,沈妤蓝,我麻烦你下次别再这样死鸭子嘴硬了哈。易禛南工作起来有多废寝忘食,我比你的领会更加深刻。”
她笑成弯月的眸中带了一丝儿不屑与挑衅。
沈妤蓝被她这语气刺得心口直疼,“何清栀,我是看在你晚上救了我的份儿上才和你说这么多的,你别不识好人心。”这人简直太可恶了,根本就是不识好歹嘛。沈妤蓝气得眉头都抖了起来。
精致秀气的眉毛看起来像是一条扭曲的毛毛虫似的,何清栀不给面子的大笑两声,澄澈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愤怒的眼,她话尾轻挑:“你是好人?你心是好的?”她冷嗤一声,“如果你真是好的,那天底下怕是没什么坏人了。”
她沈妤蓝是对不起她,可也决计没有她说的那般可恶吧?竟然说她一个女人是坏人!沈妤蓝一点儿也不想在看到何清栀:“你随便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她要不听,日后吃亏被骗了也是活该!
“说什么呢?”易禛南脸色深沉如墨的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精确的定位系统。
看何清栀和沈妤蓝间隔半米远,面对面的站着,他眸底划过一层狐疑。
“你不是说要去看音乐剧的吗?怎么和她在一起?”易禛南的视线从何清栀的脸上掠过,直直的望向了沈妤蓝。
那语气中带着的轻咦与淡漠,让何清栀有些受不了。他可以眸光深切的望着沈妤蓝,却就只用那样疏离的眸光看她么?
心里恼怒不已的,何清栀猛地转头就看向了易禛南的侧脸,那眸光像是刀子似的,凛冽中带着寒气,她道:“很奇怪吗?易禛南,我要不和她在一起,你现在看到的说不定都是一具尸体了你知道吗?”
易禛南深邃的眸子朝她望了过来,他的眸底泛着暗沉的光,像是一湾死水在阳光下轻轻晃**,让人只一眼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何清栀的睡意被他的眼神看得消了大半:“怎么?不相信吗?不相信你可以问问沈妤蓝,昨晚上她遇到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我救了她?”她素白的手指霍的伸出,指向了对面的女人。
黎明的微光中,沈妤蓝身子摇摇欲坠的,她的眼角凝着一抹明亮的泪珠,那冰凉,似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似的,让人看得忍不住心疼。
易禛南眉头蹙了蹙,问话的语气柔和不少:“怎么回事儿?”
沈妤蓝一双泛着水雾的眸子楚楚的望着易禛南,她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唇瓣,轻吸吸鼻子,她一句话没说。
何清栀看她这一副“受惊不小,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冷笑了一声,语气不好的冲着易禛南道:“还能是怎样?就是你这个温柔贤惠,大方美丽的未婚妻不知道是惹着了那路人马,说要把她杀了抛尸呢。”
这女人说这样的话怎么就能够眼不眨气不喘呢?易禛南紧紧拧了眉头,脸也越发的黑沉起来。
何清栀轻笑了起来:“你也别对我摆出这副黑脸来,我可是半点儿都没说谎。”顿了顿,她又忍着心酸别过了看易禛南的目光,“说来你也真够心大的,七夕夜里,竟然放心你女人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