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何清栀真比不上沈妤蓝?
不,或许只是臭味相投罢了。
何清栀在心中自我安慰一阵,这才有些释怀。
孙桂芝却冷笑一声,眸光斜斜的落在不远处走来的司灏身上:“不承认?何清栀,你是觉得带个男人过来撑腰,你就有理了是不是?”
“那卡里可有二十多万呢,你这是抢钱你知道吗?”她眸光凉凉的从司灏身上收回,拿手指点在了何清栀的眼前,“就你这张丧门星的脸,能值二十万吗?”
司灏这会儿已经走了过来,闻言,他好看的眉毛轻挑了一下,站在何清栀身边,他伸手轻揽了她的肩膀:“伯母说话注意点儿,别太侮辱人了。”
“呵,我侮辱她?”孙桂芝反手指了指她的鼻尖,笑的阴阳怪气的,“我还嫌脏了我自个呢。”她瞥向他揽着何清栀肩膀的手,见那只手秀气非常,她心嘲讽道:“看你这半男不女的样儿,是不是那方面的功能不太好啊?”
青天白日的她这是在说什么?而且还说的这么突兀!
何清栀一时有些懵。
司灏也有片刻的尴尬,脸上迅速笼罩一层阴霾,他垂立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满足不了何清栀呗。”孙桂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压根不管周围投射过来的好奇视线,她笑的别有深意,“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寂寞到委身那些个街头小混混不是?”
这又是从何说起?冯平安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觉得这事情发展的太过出人意料。
何清栀脸已经被臊红了,听着孙桂芝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大白天的说这种事儿,她又气又恼,又羞又窘的:“我敬你是长辈,一句重话都不曾和你说,可你要是再这样肆意污蔑我的人格,你别怪我不顾念往日情分。”这老太婆今天就是来挑事儿的吧!
孙桂芝却一点儿也没有收敛,见她隐忍着怒气,她讽刺道:“哟,我可不敢和你这种人说什么情分。你想要被人玩是你的事儿,不过啊,你千不该万不该的,不该还装模做样的要拿我们的钱。”
“当时候爽的可是你,可没人逼着你去做那种事儿,结果事儿完了,你转头以一副救命恩人的姿态来博取我们的同情?”
孙桂芝不屑的瞥向她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泛了红的眼睛,嘲弄道:“你说你是想钱想疯了呀,还是想男人想疯了?”
这话越说越没法听了,何清栀一张脸涨红涨红的,气得肩膀不断的颤抖。
红着一双眼睛,她狠狠的望着孙桂芝:“能把黑白是非颠倒到这种程度,我何清栀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我现在就和沈妤蓝打电话,让她过来,我倒要问问清楚,她到底怎么和你说的?”明明是她救了她,反倒能把事儿歪曲成这样,她还真是服了!
何清栀觉得,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沈妤蓝并和她成为了朋友。这那是闺蜜?这根本就是杀人不用刀的刽子手!
她从来都没有奢望沈妤蓝会感恩,可她也不能这么白眼狼吧?
孙桂芝见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再度凉凉开口:“行啊,钱是从她手里拿出去的,理该让她过来做个见证。我倒想知道,到底你俩谁在说谎?”
何清栀拨打出去的电话倒是打通了,可对方却无人接听。
接连三个电话后,孙桂芝又嘲笑的开了口:“不接你电话吧?那个好女人会接你电话啊?还怕你把人带进脏沟沟里,跳不出来呢。”
她再度朝着何清栀伸出了手:“我也不和你说那么多废话,反正呢,你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和我没关,吃亏遭殃的又不是我儿子。”她眼尾轻扫一下一旁的司灏,再度道:“卡给我,我没功夫和你在这儿闲唠嗑晒太阳。”
何清栀使劲的抿了下唇瓣,死死的盯着那只伸在她身前的手,她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卡在易禛南手中,你若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和他打电话问问。”
见孙桂芝狐疑的拿出手机拨号,何清栀又冷声道:“还有,我再郑重其事的说一句,那卡是沈妤蓝主动给我的,可不是我厚着脸皮去要的!”这性质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见她眉目冷凝,一脸冷沉,孙桂芝轻撇了撇嘴,莫名的有些相信她的话。
她虽然看不得何清栀那种自轻自贱的做法,可她其他方面的人品孙桂芝还是相信的。毕竟曾经是她儿子喜欢的女人,再不堪应该也不至于拿这种事儿骗她。
可孙桂芝就是喜欢在口舌上压过何清栀,听她这么说,她下意识的开怼道:“你这人说话可真是好笑,无缘无故的她干嘛给你卡啊?还是你做了那种不要脸的事儿,把事儿赖在她头上了呗。”
这人是不是根本就不讲道理的?何清栀气到差点发狂,手紧紧攥着,她怒道:“那谁知道呢,或许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想要拿钱封我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