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会就是易禛南吧?冯筝筝看着她的动作,吓得连忙也缩了脖子。
司灏已经走了进来,坐在最外边的桌子旁,他拿出手机发短信:“别藏了,我看到你了,沈妤蓝,出来咱们说点事儿。”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沈妤蓝低头看了一眼,只得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朝他走去。
“你怎么会来这儿?”她自认为今天出行很谨慎,怎么还会被他跟踪上了?沈妤蓝这会儿心情倍加郁闷。
有司灏横插一脚,明天的事儿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进行了?毕竟,爱能让人理智全无,依着他对何清栀的呵护,他若知道明天的事情,肯定会不依的!
司灏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梢,又抬眼朝着缩成一团的冯筝筝望去:“你鬼鬼祟祟的穿成这样出来,我不得上点心啊?”
趴桌子上的冯筝筝彻底僵住。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两圈,她欲哭无泪:“怎么就这么出师不利呢。”现在就被捉住现形了,明天她还怎么能若无其事的往何清栀身上栽赃?鬼都知道她是和沈妤蓝关系好了!
“说话别那么爱眛,我可不敢劳烦你对我上心。”沈妤蓝绷着一张脸怼了她一句,甩着胳膊往外走。
冯筝筝这才眨巴着眼睛直起了身子,轻手轻脚的站起来,她走到玻璃窗前,鬼鬼祟祟的朝外望去。
她看不清楚司灏的的眉眼,只隐隐看清楚了他的轮廓。
弧度流畅,鼻梁高挺,唇瓣偏薄,看起来应该是个帅哥!
只不过刚才听妤蓝的话,这人难道不是易禛南?那他是谁?
还不等她再看个明白,司灏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妤蓝随之坐到了副驾驶座上。眉眼清冷的在她包上轻弹了弹,她道:“这么远的跟踪着我过来,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司灏嗤笑一声:“我可没兴趣跟踪你。我就是无意间在马路上看到你穿成这样,招了出租车过来这边,好奇,才过来看看的。”
“你不会是又冒什么坏水呢吧?”司灏觉得她的行为很可疑,同样的,坐在她对面那个女人也很诡异。
沈妤蓝到底要干什么?
车内一片暗黑,司灏伸手打开了车里的灯。
昏黄的灯只能照亮一小片范围,但却也足够让他看清她脸上的神情。慌乱紧张,眼珠子还一个劲的转动着。
司灏眼睛微眯了起来:“还真不是干什么好事儿呢。”他眸光邪肆的下移,划过她的脸,肩膀,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刚怀孕流产的人就大半夜的跑出来,沈妤蓝,你这样就不怕易禛南对你起疑心?”
“医生都笃定我没怀孕,我还装模作样什么?”沈妤蓝轻撩一下额前的发,见司灏盯着她肚子的眸光越来越放肆,她不觉双手紧紧捂住了:“看什么看?”
“这么凶?”司灏微微一笑,单手扶在脑后,他摊开身体,放松的靠在座位上,低声道:“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我也不烦你。那天不是说当面和我说说的,说吧,准备下一步怎么办?”
这人追过来却问她怎么办,还能不能要点脸了?沈妤蓝一想到她掩藏这么严实都被人识破了,心情就不悦到极点。连带的她和司灏说话的时候都带了浓浓的火药味:“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司灏脸上的笑蓦地消失,竖了中指在她眼前,他低声警告:“现在我是在和你说认真的,沈妤蓝,你要是再这副态度,就休怪我用我的方法了。”
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不用?沈妤蓝有些奇怪,但眸光对上他那双狠戾绝情的眼,她却又猛地想起了什么,微蹙了眉头,她警戒的问他:“你想怎么做?”
司灏拿手指在鼻子底下狠狠擦过,狠声道:“既然你一直搞不定易禛南,当然是我出手搞定了。”他阴森森的一笑。
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一道儿冰凉的光,看起来像是急欲捕食的猛兽。
沈妤蓝向来明白他的手段,立马绷直了身子:“你不许对易禛南不利。”
“不许?”司灏嘲讽的笑笑,拇指指腹在沈妤蓝的下巴处摩挲而过,他道:“等我出手的时候,可就不需要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残了废了,也只能说是易禛南命不好。”他歪了歪脑袋,像是在闲话聊天一般,道:“当然,为了永绝后患,我可能更狠一点。”
比残废更狠的是什么,他难道还想要了易禛南的命不成?
沈妤蓝眼睛蓦地瞪大:“你敢!”她狠狠打掉了他搁置在她下巴的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替罪羊挺好找。”司灏慢条斯理的捏了捏他的手指,唇角微勾着道:“女人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毁了一个男人的案例不是没有。我想,警察以及易禛南的妈妈大约都会这样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