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乱说。”易禛南有些莫名其妙的,见何清栀不再理他,只是迈步朝着李秀娥的病房而去,他急忙又道:“我刚才真什么话都没和他说。”
“那就是你做出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了。”何清栀停下脚步推开了病房的门。
易禛南望着她淡漠到极点的冷然目光,一时有些呐呐。
“回来了?我看她这好长时间没翻身了吧?你们谁进来帮我一下,替她翻翻身。”贺美珍嘹亮的声调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何清栀缩回目光,快步而入:“贺阿姨麻烦您了,以后还请多费点心。”
“交给我你放心。”贺美珍对她点点头,手脚麻利的腾开一个地方,抓着了李秀娥双脚处,指挥着何清栀帮忙替她翻下身,又双手使劲按摩了一阵,这才放下:“行了,我先把我东西归置一下,等半个小时后再替她按摩。”
“好,去吧。”何清栀看她干活殷勤,态度良好的劲儿,越看越满意。
易禛南则总抱了一种敌意,待看到她离开,他便立马又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清栀,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能和司灏有什么关系的人,他下意识的都不敢深入相信。
何清栀正握了李秀娥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替她按捏着,听到易禛南说话,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的问道:“你和司灏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怎么感觉像是苦大仇深似的?
刚才在爸爸那儿,司灏望向他眸底就布满了阴郁,这会儿易禛南又说这话,何清栀再神经大条也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绝对有纠葛。
“你之前说你认识他时间很长,他什么人你一清二楚,那你告诉我,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至于你和他断开联系这么多年都依旧耿耿于怀?”
“他做的事儿可多了。”易禛南随手搬过一张凳子坐到何清栀的身边,一脸愤慨的道:“在我水里下泻药,让我第二天不能上考场,然后他好争取八千元的奖学金;我准备好的辩论素材,他却装作不知道,当废品扔到垃圾箱里,诸如此类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
“最重要的是,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还和我称兄道弟的,一脸笑眯眯的,你都不知道,当时他帮正忙着赶任务的我打饭,我心里多开心,可谁想到他是想下泻药阴我的?”易禛南提起来依旧满脸愤慨。
何清栀听得一愣一愣的,等易禛南说完,她蹙眉就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这些?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司灏状似无奈的低呐:“唉,原来我不知道竟然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背锅侠啊。”
何清栀脸色囧红囧红的,睨一眼易禛南,她觉得分外不好意思。人家好心好意的替她左奔右跑的,他们却在背后议论他的不是。
这种被人抓包的感觉真是糟糕!
“那个……”何清栀想要解释都不知道该从何处说。
易禛南却已经攥着拳头站了起来:“我说过会让清栀知道你是什么人的,司灏,别觉得你能骗得了我们,清栀很聪明,绝对会识破你的伪装的。”
何清栀只能尴尬的立在那儿,尴尬的低头不语。
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头顶,紧接着司灏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无奈道:“我说易禛南你怎么会对我那么多的意见呢,原来是那时候就误会我了呀。”
“都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说实话,要不是你提起来我真想不起来。”司灏笑着抓了抓头发,又在何清栀望过来的时候,状似迷茫的轻蹙了下眉头道:“不过我怎么隐约记得是要帮你来着,好像是林昊,还是大鹏想要做什么恶作剧我阻止了的?”
“哼!”易禛南双手抱臂冷着脸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来:“别往自个脸上贴金,司灏,谁好谁坏我心里门儿清。”
“你这也对我不公平了吧?”司灏无奈的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膀道:“反正都这么久的事情,我就是想自证清白都不可能。”他微蹙了下眉头,道:“不如这样,反正咱们再相遇也是缘分,你看着我,看我到底是你说的那种人不是?”
司灏冲何清栀笑笑,一派温和斯文,说理的模样:“日久见人心,我相信我什么样的人,时间会给你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