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怎么能接受他找来的人?”易禛南把人拉得稍远一些,压低声音,有些暴躁的道,“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他靠近你绝对另有目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对人抱有偏见?何清栀蹙着眉头盯着他,语气低沉且不悦至极:“是,他是另有目的,可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种目的,易禛南,他只是帮助我而已,你不帮我,难道还不容许其他人来帮忙吗?”
伸手,何清栀使劲推开了易禛南。
易禛南有些呆,他没想到何清栀会这么固执,就因为司灏假惺惺的给她爸爸献了血吗?是,他承认危机时候献血的做法确实挺让人意外,可这不能成为她不提防他的理由吧?
“可你不觉得他做的太多了吗?多到超过了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关怀,多到超出了正常的男女范围?”易禛南很想直白的质问何清栀,可看她已经走到两个护工跟前,说起了条件,他想说的话便只能艰涩的吞了回去。
眸光掠过一旁微微含笑的司灏,易禛南走过去蹙眉问道:“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会告诉你吗?”司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嘲讽一笑,而后扬声朝着何清栀所在的方向道:“自然是为了留下公司的优秀员工。”
这么两面三刀?易禛南没想到他竟然会当着何清栀的面这么做,垂立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他低声怒吼:“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司灏,我绝对不会容许你伤害清栀一点点!”
“伤害?”司灏声量正常,语泛讥诮的道:“我看伤害她的是你吧?”
他单手揣兜,笑的异常妖冶:“不信你问问清栀,看咱俩到底是谁在伤害她,谁在帮她?”
刚才清栀都明明白白说他不帮她了,这会儿去问她不是自讨没趣吗?可看着司灏这张狂笃定的模样,易禛南就差点气到吐血。
“你别猖狂,司灏,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真面目揭露在清栀面前的。”太可恶了,这男人难道就不知道“不要脸”三个字是怎么写的吗?清栀是他老婆,他这么腆着脸的往前凑什么意思?
看着司灏迈步朝着何清栀走过去,易禛南伸手就想要把他拽开。
可何清栀却恰恰此时扭头和人说起了话:“谢谢你找来的人,都挺不错的,不过我现在还没考虑好到底用几个。”她和司灏说完,伸手又拉了易禛南的手,“我和他先过去商量下。”
刚气的差点双眼喷火的易禛南瞬间又占据上风,冲着司灏瞥去一眼,他任由何清栀牵着手走到了离司灏稍微远些的地方。
一个半人高的花瓶里有几支花正在绽放。
花开灿烂,绿色叶子交叠间,何清栀和易禛南相对视的模样异常刺人眼球。
司灏气的一拳捶在眼前的栏杆上:“可恶!”他一定要加快拆散两人的步调。他要易禛南再也没有任何资格在他跟前得意。
他捶打栏杆的动作有些大,栏杆晃动间发出“嗡”的一声。
何清栀抬眼望了过去,恰好捕捉到他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郁。她微愣了下,眨眼又在司灏冲她含笑点头的时候轻扯扯嘴角,收回了视线。
“看到了吧?他根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清栀,我是真怕你被他骗了。”易禛南趁机又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何清栀没和他反驳什么,只是轻点了下头,敷衍道:“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人,易禛南,我理解你现在的惶恐不安。”
“司灏做的确实挺多,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顿了顿,又朝着两个护工的方向望了一眼:“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挺尽心的,找来的人我挑不出一点问题。”
说到底还是被司灏的所作所为影响了判断!易禛南气的不行,可他却无法扭转何清栀的固有印象,只能压了压脾气,语气不太好的道:“那你意思是想要雇两个护工?”
何清栀轻咬了下唇瓣,一脸为难:“我想用一个,可又怕她嘴不严实,万一泄漏妈妈现在的状况,对爸爸并不好,可用两个的费用高达六千,经济状况又不容许。”她真的很纠结,很犹豫。
易禛南其实一个都不想用:“只用一个的话,另一个白跑一趟肯定心里不愿,不如咱两个都别用了,另外再找一个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