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孙桂芝的家门口,沈妤蓝低头检查一下手中提着的刚买过来的礼品,稳了稳心神,这才抬手轻轻按响了门铃
孙桂芝这会儿正在吃着晚餐,韭菜盒子搭配白粥,外加一叠醋溜大蒜。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不可言说的古怪味道。
沈妤蓝刚刚进去便被呛得有些受不了,但她却硬生生的按下了想要捏鼻子的心,温和的冲人笑笑,她道:“您这晚餐吃的挺特别的呀。”
“特别?”孙桂芝看在她提着的礼品份儿上,笑的满脸堆满了褶子:“是味道不好闻吧?”她难得的有一次自知之明。
沈妤蓝把手中的礼品放到桌子上,笑着道:“没有,没有,只是很特殊。”
“哈哈,你这丫头可真会说话。”孙桂芝拿起桌上的礼品看了一眼,眉开眼笑的:“你说你来就来吧,怎么还这么破费的?”顿了顿,她才又问:“对了,你和我们禛南是什么关系呀?”
那有问的这么直白的?沈妤蓝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勉强吐出两个字来:“朋友。”只不过她不想仅仅只限于朋友。
孙桂芝笑着咧了咧嘴:“只是普通的朋友?”
此话一出,沈妤蓝脸立马红了起来。可她摸不清孙桂芝问这话的真实意图,只能在心里翻腾雀跃一阵后,保守的回复:“现在算是吧。”她低眸急急的拉开她包包的拉链,把里面放着的两万拿了出来。
“我听说他这段时间手头很紧,本来想直接转账给他的,可他忙的没时间接受,我来这边他又不在家,只能先送到您这儿来了。”沈妤蓝把两摞子钱整整齐齐的放到了孙桂芝面前的桌子上。
孙桂芝笑的眼睛都快要看不到:“你这丫头可真够义气。比他那个只会拖后腿的老婆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呢。”提起何清栀来,孙桂芝便没有好脸色。
拉着沈妤蓝便喋喋不休的数落起她的不好来:“你都不知道,我们禛南原本其实挺有钱的,都是他那个吸血鬼似的老婆,害人精,生不出孩子不说还想把我们禛南的钱都填在她家那个无底洞里。”
“我们禛南也就是重情重义的,要是搁我身上,早就甩了她了。”孙桂芝唾沫横溅的说完,又望向沈妤蓝道:“丫头,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沈妤蓝笑了笑道:“禛南是个有情意的人,清栀家里出那么大事儿,他肯定是不愿意袖手旁观的。”听到孙桂芝不屑的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来,她又急急道:“不过话说回来,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禛南确实也不该把所有钱钱都花在她身上的。”
“家里还有您呢,他这么做有点过分了。”沈妤蓝一边观察着孙桂芝的脸色,一边笑眯眯,慢悠悠的说道。
孙桂芝听得眉眼斜挑起来,觉得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她大声道:“是吧?还是你这丫头讲道理,不像那个丧门星,只知道要钱,不给她还怂恿着我们禛南去借,去申请信用卡。”
想起那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孙桂芝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狠狠的捂着心口处,她大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怒容满面的道:“你都不知道我刚知道这消息有多吃惊,差点直接一闭眼过去了。可就这样,那丧门星还觉得是我们家对不起她呢。”
“你说说她是不是就是贪得无厌?”孙桂芝使劲的拍了拍大腿,怒道:“我看她就是想要把我们家也拖累的家破人亡呢。”
沈妤蓝见她气喘不匀,直翻白眼的样儿,连忙走到她身后,替她轻轻柔柔的拍了拍后背道:“您别气了,阿姨,为她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听说两人不是离婚了吗?以后您就不至于再受气了。”沈妤蓝一派温婉大方,替她着想的模样。
孙桂芝像是找到了知音似的,转身猛地就抓紧了沈妤蓝的手,眼眸落在她脸上,她激动而又欣喜的道:“是吧?你也觉得我之前就是在受她的气对吧?”
“可偏偏的易禛南就能是非不分!”孙桂芝狠狠得说一句,这才又大口喘了两口,接过沈妤蓝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口,平复了下心绪道:“不过还好,两人总算离婚了,我们家禛南也不用再受她的拖累了。”
孙桂芝的眸光落在桌子上那两摞子钱上,心情渐渐好转:“还是找一个能帮的他上的女人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