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对他有什么残存的情意吗?不,她只是看不得他这么快便能够抱的美女回而已!凭什么?他易禛南凭什么就可以这么快的把两人的感情抛掷脑后,和其他人开始一段情?
何清栀被气的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手指发狠的点击在手机屏幕上,她怒气冲冲的回复易禛南:“你好样的,易禛南,就不怕我直接告你上法庭,说你对婚姻不忠吗?”
不忠的是他吗?易禛南轻“呵”一声,也打字回消息:“那你倒是试试啊,看法庭会判你是过错方,还是我是过错方?”
“易禛南别太不要脸了。”何清栀气的牙齿都打起了颤。狠狠的合一下贝齿,她磨了磨牙道:“看来之前我还真实对你不了解,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
“都深入交流过那么多次,你说不了解,这话谁信?”易禛南一点儿也不让步,回复的言语一句比一句犀利。
偏偏的,易禛南还把字体设置成为了红色。
看着那一整屏幕的红色,何清栀只觉得血液逆流,恨不得破口大骂。事实上,何清栀也真的骂了,甚至连字都不愿意再打,她急切的点开语音就怒声道:“流氓,无耻,易禛南你就是个混蛋!”
还真是把毕生所学的能够骂人的字眼都用到他身上了呢!易禛南心里苦涩蔓延一片,可面上他却依旧不愿意低头,凉凉的直接打通她的微信电话,他讽刺道:“能有点新意吗?何清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其他人吗?那是因为你太落伍了。”骂人都不会骂的!
落伍?他指的那方面?何清栀这会儿明显想歪了,气的手哆嗦不已,她怒吼道:“我落伍?是,我是挺落伍的。没有你那种超前的行为意识,没有你那么的好筹谋!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套路老婆上,易禛南你真有种!”
“我一直有种,只不过你没法让种子发芽而已。”易禛南知道他说这些话有些混,可只有他说这种浑话,何清栀才能够有活力一点,才能和他多说两句话。哪怕这些话很伤人,最起码也有交流不是吗?
易禛南觉得他现在真要疯了,心里不间断的说着要彻底放下她,何清栀不值当他浪费任何的时间和口水,可他却着了魔的就想要听她的声音!
“你,你!”何清栀气的满脸通红,一叠儿的“你”字出口,她却连一句完整的回击都说不出来。
心口剧烈的起伏好一阵,何清栀闭着眼睛轻按了按心口处,她才脑子发疼的冲着手机道:“现在总算说出心里话了,啊?易禛南,你早说啊,早说的话说不定你儿子都能叫爸了。”
“现在也不迟,我妈新找的这个绝对很好孕。”易禛南说谎话都不带喘一下的。
何清栀却气的眼睛都发了昏,使劲的咬下唇瓣,努力让情绪不至于彻底崩溃,她大声道:“那你倒是滚去找她呀。易禛南你巴巴的给我打电话干嘛?煲电话粥可不会让你蹦出个儿子来。”
易禛南被她说的“滚”字刺激的眼眶发红。脑子一热,神经一抽,他想也没想的就回复道:“打电话和要儿子两不误,多刺激。”
“你特码想恶心,你自己恶心去!”何清栀被逼得说出了脏话,“老娘不奉陪了,易禛南,你以后甭再手欠的给我打电话,我听你声音就觉得想吐!”何清栀狠狠的掐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了陪**。
妈蛋的!易禛南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简直太让人崩溃了。何清栀使劲的用洁白的贝齿咬住充血殷红的唇,破了皮,她都没感觉到痛,只是狠狠的瞪着那部手机。
良久,她伸手拿起手机把易禛南的电话号码拉黑,把他的微信账号删除。“从此以后,彻底没瓜葛!”她这次说到做到!
情绪不定的躺在**,何清栀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泪水想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接着一滴,眨眼便打湿了枕头。何清栀没有压制她的悲伤,拿起被子捂着头,使劲的哭了个痛快。
第二天天亮,何清栀没敢去何逸非的病房,只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爸,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开,我今天就不过去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贺阿姨说哈。”她揉了揉有些发堵的鼻子。
闷闷的嗓音听着就很不对劲,何逸非蹙了眉头问道:“你是哭过了还是又感冒了?”
何清栀的鼻子酸酸的,情绪也恹恹的,握着手机朝着门口大步走去,她努力用正常的语气道:“估计是昨晚上空调开的大,我没盖被子,有些着凉吧,不碍事儿,我喝杯温开水就过来了。”
“哦。”何逸非眉头微展的应了一声,“那你忙去吧。”
刚挂断电话,贺美珍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何逸非张口就问:“清栀昨晚上是在她妈病房里的?”
“是。”贺美珍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回答的简单利落。
何逸非又问:“那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贺美珍犹豫了一下:“她过来后我就回去了。”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今早上她眼睛有些红肿,我问她,她说是被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