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司灏是她的顶头上司,是总监,可私底下,两人以前的关系真的没有那么熟。可他救了她爸爸,并一步步的在感动着她。
见他只是笑着一句话都没有接的模样,何清栀顿了顿伸手指了住院部:“那我上去了。”
“去吧,晚安。”司灏眸子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何清栀被他望的有些不知所措,急急忙忙的低头,她抬脚就走。可在走了两步后,她又扭头冲着司灏道:“你回去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司灏一直牵强的笑容总算多了真诚。那笑容在月亮下明媚生辉,他冲着何清栀挥了挥手道:“你还欠我一句晚安。”
哪有人讨要晚安的?何清栀觉得有些好笑,可司灏的要求并不过分,她今晚上已经拒绝他很多次了,这次就如了他愿吧。
“晚安。”何清栀轻笑着冲他说了一句。
司灏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她离开。
何清栀走进住院部大门朝外望去的时候,司灏正转身离去。
转身的刹那,他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殆尽,揣在兜中的手也攥紧了起来:“易禛南,终有一天,我会完全取你而代之的。”
能让何清栀这么维护着,他无论怎么做都松不了她口的人除了易禛南别无他人!
司灏这会儿对易禛南简直是讨厌到了极点。
何清栀不知道他的心理历程,只是看着他儒尔的身影融合进茫茫夜色中,转身敛眸,快步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坐在李秀娥的病房床边,何清栀思虑再三,还是给易禛南又打了一个电话。
易禛南刚刚又开始工作,这会儿正凝神入定的写着代码。
寂静的办公室中,只有他十指敲打键盘的声音急促的响着,似是一首急骤的离别歌曲,急切中却带着一个人的心殇。
他是在手机铃声消去的最后一个尾音前才听到声响的。可他正写的带劲,耳听着手机铃声不再响起,易禛南便没有再挪动身子。
聚精会神的把程序写完,他才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斜斜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了手机。
彼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半。
大地一片寂静,所有的一切人或物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易禛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精神陡的提了起来。唇角微微勾一下,他手指轻点回拨过去电话。
何清栀还没有睡觉,此刻她正拿着笔记本在做着工作。
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接通了起来。因为拿手机的动作过猛,她身子微倾,差点把膝盖上的笔记本都扔了下去。
何清栀连忙拿着手机去扶稳笔记本。
手指却在无意间碰触到了接听键。
易禛南磁性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这么晚了打电话,是找我有事儿?”
他哪来的这种自信?竟然还笑!何清栀愤愤然的把笔记本放到床边,没好气的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不是你打过来的电话?”
冷冰冰的带着嘲讽的语气听着就让人心情不爽!易禛南脸上的笑容速度凝结成霜:“要不是你给我打,你以为我会闲的没事儿给你打电话?”他心里也窝了火。
何清栀“呵呵”冷笑一声:“你既然忙就别乱打电话骚扰我呀。易禛南,十二点左右你打给我的微信电话,你别告诉我你是手欠打错了。”
这阴阳怪调的语气跟谁学的?易禛南气的不行:“那你还真是猜对了,我就是打错了电话。”
这话听得何清栀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她就问道:“那你大晚上的给谁打电话?”
“这么晚了,你说呢?”易禛南不想再和她吵架,反问一句就速度掐断了电话。
何清栀却被他这行为气到差点吐血:“混蛋易禛南,我们才刚离婚,你不会就领女人回家了吧?”她语调极快的回过去一条微信语音。
易禛南听得心塞不已。“何清栀,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堪吗?”他在心中问一声,回过去的消息却成了:“关你何事?”
这就是承认了他领女人回家的事实?何清栀只觉得脑门充血,霎那间有些头重脚轻起来。
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易禛南回过来的语音消息,她手指情不自禁的点击着,放了一遍又一遍。“关你何事?”语调极其的冷漠不屑。
何清栀听着,听着,却笑出了眼泪。是啊,关她什么事情?两人早已经离婚了不是吗?可心怎么还会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