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站直身子,和易禛南四目相对。
双手抱臂,掩饰住内心深处的疯狂醋意,她上下打量易禛南一番,最后停在他某处:“以前也没觉得你多勇猛啊,怎么现在时不时的就得带人来医院呢?”
她微微倾身凑到易禛南耳朵边,压低了声音:“不会是动作太猛把人伤着了吧?”她娇笑一声,手指轻划过了易禛南的心口。
那里温热的触感曾多次在梦中萦绕,他剧烈的心跳声也依旧那么熟悉,仿佛是听久了的一首曲调,她想忘掉都忘不掉。
但此刻的何清栀刻意忽视掉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故意装出一副调笑的姿态来,她道:“郑重奉劝一句,以后还是小心些。这医院可有你很多朋友同学呢,传出去你花花公子的名声,怕是对你不好。”
她手指在他心口处重重的按了一下收手。
易禛南却抓着了她的手腕,双眸深邃仿若有漩涡在流转,他定定的望向她,语气沙哑:“占了便宜就想撤走,何清栀,你什么时候这么流氓了?”
她流氓?何清栀眨了眨眼睛,笑的轻佻:“摸你一下怎么了?易禛南,我之前又没少摸过,何必这么矫情?”她承认,现在的她确实有点流氓。
可看到易禛南深更半夜的送女人过来这里,她就忍不住的发狂。
上次是贺美美,这次呢?他相亲的对象吗?不,应该是他正儿八经的得到认可的女朋友吧?
心脏处仿若有针扎了下似的,何清栀只能用故作**的外表来掩饰她波涛汹涌的内心。
易禛南轻笑一声,大掌握着她的手再度抚在他心口处,他笑的暧美不已:“你那个上司满足不了你了?刚和人分别,现在就来挑我的性儿?”
他微微低眸,呼一口热气在何清栀耳边,低声而又磁性的问她:“还是尝过后觉得还是我这个好,想要再尝尝呢?”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也开过黄腔,可从没说过这种级别的!何清栀瞬间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酥热的感觉从他抓着的手上开始,蔓延过全身。
何清栀又羞又窘的,咬牙瞪了易禛南,她道:“要点脸成吗?谁稀罕你?”
斜挑的眉梢,鄙视的眼神,再加上她不屑的语气,对易禛南造成了极大的杀伤力。他攥着她手腕的动作不觉用力:“不稀罕我你管我那么多?”
“没离婚的时候都没管过你,何况现在离婚了呢?易禛南,你觉得我会有那份好心情?”她另一手在空中狠狠划过,落下一个咬牙切齿的字眼:“NO,我只是想看看你现在品味到什么级别了而已。”
“毕竟之前找的那几个和我比起来实在太磕碜,我都觉得替你不值呢。”何清栀见他脸色成功的变黑,笑的“咯咯”的。
只是,何清栀知道,那笑容底下,掩藏的是她难以言说的满腹心事。
易禛南听着她夸张的笑声,有些挂不住脸的猛然挥开了她的手:“放心,我条件这么好,肯定会再找一个比你好一百倍,一万倍的女人来的。”
“倒是你,一大堆人拖累着,你还能找到比我好的男人吗?”他恶劣的冲她訾了訾嘴,道:“也别和我说那个司灏,他有女朋友,我知道。”
何清栀笑声没停,眼睛里却挤出了眼泪:“这种事情谁能说的清呢?或许我真能再傍上一个大富豪呢。到时候我爸妈这边完全不成问题,我也可以继续我的逍遥人生。”
“真贱!”易禛南彻底没了和何清栀再斗嘴的心思。
何清栀被他猛地推开,身形踉跄着往后倒退了两步,她稳住身形,没有注意到易禛南眸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只是冷然道:“这是最后一次。”
她语气认真而又决然:“易禛南,郑重警告你,我和你现在是完全自由的两个个体,你再这么动手动脚的,在大马路上就推我,你信不信我报警告你?”
告他?她竟然连这种话都甩出来了?易禛南被气的理智全无,狠狠的瞪着她,他道:“好啊,告去啊,我倒要看看你有那个胆子没有。”
痞痞的语气带着威胁。何清栀气的磨牙,手指点在易禛南鼻尖上,不过须臾她又收了回来:“好,算你狠!”知道她顾及着爸妈在医院的处境,不敢闹得太过分,他竟然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