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灏单手揣兜跟在她身后,笑的一脸春风:“好啊,酸的甜的辣的,我爱好广泛,只要是美味就好。”
反正有这么一个大美女放在眼前,秀色可餐的,他估计也吃不出什么滋味来,司灏耸耸肩,把主动权全部交到了何清栀手里。
何清栀歪着脑袋笑看他一眼:“那环境呢?要求高吗?”
“还好,只要不是特别差的环境都能勉强忍受。”
那就是对环境有一定要求了,何清栀脑子里快速搜索附近的餐馆,不过须臾功夫,便下了决定:“那就去福源馆吧,主要是以地道的蒸饺闻名,辅以其他各类佳肴,最主要的是那儿环境清幽,个人感觉应该是挺适合你的。”
这么考虑他的感觉?司灏眉目间的笑意越发盎然起来,单手揣兜和何清栀并肩而走,他道:“那就依你的,恰好我也尝尝这正宗的地道味儿。”
太阳炙热的灼烤着大地,热烈的似是能把人晒成肉干,何清栀手撑着一把遮阳伞有些不知所措。
司灏站在千羽的玻璃大门旁,眉目含笑望着她,似是在等待她的邀请。
何清栀轻抓了抓耳垂,“我没考虑到现在的天气,总监,要不然我先给你买把遮阳伞去?”话是这么说,可这附近百米范围内根本就没有买遮阳伞的。
司灏也明白她拒绝和他共撑一把遮阳伞的意思,抬手轻撩一下额前的发,让原本整齐的发向上凸起,变成一个新潮的发型,他才笑着走了出去:“不用,我一个大男人也没那么矫情,走吧,希望你选择的地方不会太远。”
要不然,他真要被晒的脱掉一层皮的。
就是不知道何清栀看他皮肤泛红脱皮的时候会不会对他心存愧疚或者是怜悯?司灏想着,眼底不觉掠过了一丝儿期待。
有风吹来,送来阵阵的燥热感。
何清栀朝着身旁的司灏看了一眼。他刚遮着额头的手正好垂下,露着的胳膊泛出一片的红,隐隐的,似是有些蜕皮的迹象。
似是为了让她心里更不安似的,司灏还轻轻感叹一句:“今天这温度有三十五六度了吧?”
何清栀把头顶的遮阳伞稍微移动一些,感觉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气,她轻咬下唇瓣,举着伞的手朝着司灏的头顶移了几分:“确实挺热的。”
感觉着头顶有阴影笼下,司灏心里乐开了花。微笑着偏头看一眼何清栀,他伸手去拿她手中的伞:“这么热的天,让美女撑伞多过意不去,我替你拿着,你给我指地方。”
似乎分工挺明确的,何清栀还来不及消化他话中的深层意思,一双温热的手便包裹了她的手。
手背上的温度灼热异常,何清栀受惊的赶忙松开了伞柄。
司灏得逞的把遮阳伞举在手中,还顺手把人朝他身边拉了拉:“刚我胳膊都晒得快要蜕皮,你可千万别被晒坏了。病刚好,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再请病假。”
温润的话,浅浅的笑,何清栀不好发脾气,只能尴尬的笑一声,和司灏间距一些距离她浑身不得劲的加快了朝前走的脚步。
看她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的距离,司灏嘴角的笑不觉更大了一些。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何清栀,真的要比那些花痴女好太多了。
撑着伞跟上她的脚步,司灏继续开玩笑:“突然走这么快,我会以为你是害怕和我接近。”
何清栀抬手把被风吹到脸侧的发丝轻拢到耳根后面,微垂着头,保持着笑意道:“我不太习惯和陌生的男人靠的太近。”
“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是我间歇性的社交恐惧症发作。”
司灏听得好笑不已,斜斜的睨她一眼,他单手揣兜,保持了一贯的风度:“人事部的经理也会有社交恐惧?这玩笑开的一点儿都不好笑。”
“说了是间歇性的么。”何清栀脚下的步子走的更快了一些。
司灏一个大男人,一米多长的大长腿都不得不快步走着才能跟的上去:“我说清栀,你这病症不会是只针对我发作的吧?”
被人猜准心事,何清栀嘴角的笑越发凝然起来。所幸不远处就是福源馆,她连忙伸出食指指了过去:“到了,总监,这会儿饭点,我们快些进去吧。”
说完,也不顾的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率先便朝着福源馆的门口走了过去。
大步流星,若飞一般。
司灏挑了挑眉梢,这就是传说中的风一般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