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禛南气急反笑,脑袋烦躁的乱晃两下,从车窗外寂静沉闷的地下车库内扫过。
眸光正好掠过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看着车外边站着的男人殷勤备至的搀扶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下车。
他收回眸光,突地冲着何清栀笑了起来:“你知道什么情况下女人会干呕吗?”
这男人傻了吧?
她刚刚是故意恶心他的,他倒还笑起来了,而且笑的一副灿烂的模样?何清栀傻眼的望向他,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易禛南好心情的朝她勾了勾手指,见她无动于衷,他索性主动贴了过去,微微俯身,在她耳边道:“孕早期女人都会恶心,而且我听说反应越大,将来孩子身体越健康。”
孕早期?
何清栀眼睛蓦地瞪大:“易禛南你做梦呢?天天晚上不知道和那个女人打的火热的,你觉得我会怀孕?”
她要是真怀孕倒是好了,也不至于一直受孙桂芝的刁难。
呸呸呸!她现在都要离婚的,怎么又想到怀孕的事儿上了?
绷了绷脸,何清栀一本正经的冲着易禛南低道:“你和谁都可能会有孩子,但咱俩,估计命中无子无女的,所以,你要是想急着抱孩子,当爸爸的话,立马的去民政局把字签了,把离婚证领了。”
话音刚刚落下,易禛南的俊脸蓦地在眼前扩大起来。
紧接着,男人的唇覆上了她的唇,把她即将要出口的话彻底都堵了回去。
“唔……”何清栀瞪大了眼睛,张口在他唇瓣上使劲一咬,在他离开她的片刻,她语调急促而大声:“易禛南你属猪的吗?听不懂我说的话?”她说的是离婚,他亲她干嘛?
易禛南抬手擦了擦唇,见指腹上有一丝儿红,他头都没抬的怼回去一句:“我属猪,你属什么?属狗的吗?”咬的他真疼!
何清栀看他带着控诉的把指头递到她跟前,底气有些虚。但做错事儿最多的是易禛南,她干嘛要虚?脖子一梗,她脸涨红着道:“活该,谁让你用吻过别人的嘴亲我的?”
想着今早上接受到的微信,何清栀立马觉得受到了侮辱似的,抬手狠狠擦一下唇,她脸色白着,怒道:“易禛南你都不觉得脏吗?吃了这个人的口水吃那个人的?”
“呕……”何清栀是真被恶心到了,干呕一声,她连忙从包中掏出一张湿巾纸捂着了唇,急急的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易禛南脸黑的仿佛墨水泼染过似的。
“我没吻过别人,何清栀,我就只吻过你一个女人。”易禛南觉得他又必要再度申明他的清白。这女人反应太大,都伤了他男人自尊了。
单手揣兜站在何清栀的不远处,易禛南脸沉,心更沉。
“呵呵。”何清栀皮笑肉不笑的冷呵两声,扭头望向了他:“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易禛南,你妈一计不成,还不会另外再用计的?”
见易禛南蹙紧了眉头,她继续道:“再说了,你觉得我是傻子吗?那个女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你所说的办公时间段内?还用着你的手机,登陆着你的微信,向我这个还没有走人的原配示威?”
何清栀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易禛南上下打量一番,见他黑眼圈确实挺重,她心头一刺,冷冷道:“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奉劝你,别太不把自个身体当回事儿,小心肾虚!”
那毫不掩饰的鄙视目光,配合上她所说的话,易禛南那里理解不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拳头攥的“咯嘣”响一声,易禛南眼睛不转珠儿的看向何清栀的脸:“我写代码累着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那女人不知道怎么进入我办公室,拿我手机给你发了微信。”
易禛南的态度异常诚恳,“清栀,如果她真说了不堪入耳的话,你别在意,我向你说对不起,以后会管好我手机的。”他压根都没想到那女人会二度归来,还上了他的微信的!
何清栀却压根不相信,眼睛斜斜的一挑,她心里泛苦,脸上却笑出了泪:“易禛南,你是高级程序师吧?你那个手机的开机密码是你设计的小程序吧?我一般都进不去你微信,旁的女人却能进去,你不觉得这本身就能说明了问题吗?”
在他心中,他口中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都要比她何清栀重要的!
她何清栀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