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禛南离开到现在都已经两个多小时,他肯定早已经到家了吧?
站在空无一人的医院门口,何清栀抬头望天。真要回去畅居苑吗?可回去了又该怎么办?他妈妈肯定又会说很多难听话的。
要不然就在医院附近找个旅馆凑合一晚上?
何清栀抬脚朝着四处张望过去。
霓虹灯下,有车远远的开过来。
“嘎”的一声,车在她面前刹住。
熟悉的车型,熟悉的车牌号,不正是易禛南的车吗?
他是来医院接她的?
何清栀嘴角微不可见的轻勾一下,刚想要抬脚。
车门猛地打开,易禛南的声音也随之飘了出来:“已经到了,你还疼吗?”语气不算多好,可却隐隐带着一股担忧。
何清栀脸色蓦地拉了下去,三两步冲到车前,她手扶着车门就朝车里看了过去。
入目的女人年轻而又妖娆,此刻,她手正扶着腰侧,轻轻的揉着。
何清栀气的手都哆嗦了起来。
易禛南连忙解释:“清栀,她受伤了,我才送她过来医院的。”
“呵呵,是吗?那你还真是活雷锋。”何清栀皮笑肉不笑的睨向他。这就是他妈叫他回家的主要目的吧?让他和美女住一块的?
想着这两人可能在她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何清栀就气的要命。
可偏偏的,车中的贺美美还往她心口上扎刀,手抬起,她冲着何清栀摆了摆手:“哈喽,你好,我是贺美美。”
转脸,她又冲着易禛南,换了个口气:“禛南,你快过来抱我下去啊,我疼的受不了。”
抱?何清栀眼睛蓦地瞪大。
见易禛南矗立在那儿,沉着一张脸没有动弹。贺美美又道:“易禛南你倒是快点啊。”
“我……”易禛南小心的看一眼何清栀,抿了抿唇,他打开车门,对何清栀道:“她不能走路,要不然你扶她下来吧。”
她算老几,还要她何清栀扶她下车?想的倒是美!
“别想!谁折腾出来的谁管。”何清栀双手抱臂,凉凉的作壁上观。
她觉得易禛南真是能挑战她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难不成是她让步多了,所以才让这男人越发过分起来的?
他妈替他叫回去的女人,受伤了却需要她来照顾?有这个道理没有?
何清栀气的快要炸毛。
深夜的街头,凉风阵阵吹着,何清栀却觉得满头的烦躁。
易禛南看看车中的人,又望望何清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美美等的有些不耐烦,掀着眼皮望向何清栀:“你谁呀?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么?你挡着我看病的道儿,是想要怎么的?”
何清栀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冷冷反驳:“你也说了狗不挡道,我是个人,专挡那些不要脸小三的道!”
“你!”贺美美气的柳眉倒竖起来,矛头只指易禛南,她怒道:“易禛南你怎么回事儿,好汉做事不敢当吗?你把我弄成这样,难不成你不想负责了?”
贺美美在副驾驶上扭了扭身子:“我不管,你赶紧过来抱我看医生,要不然我打电话给阿姨说了。”
看她扭着腰肢欢快利落的模样,何清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这次,她也不等易禛南有所反应,直接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车旁,打开车门,拽人,直接把贺美美拖出了车。
“唉,我脚!”贺美美腰受的伤并不严重,可她脚是真崴着了。被何清栀这么没轻没重的一拖,她脚踝上的痛觉神经瞬间爆发,疼的她立马弯腰,额头淌出了汗珠。
易禛南看她情况不对劲,也不顾的何清栀的神情,赶忙伸手把人扶着,顺势抱在怀中,快步朝着急诊处跑了过去。
“清栀,看她的伤要紧,回来我再给你解释。”
可贺美美却挑衅似的,紧紧贴在易禛南的怀中,还趁他不注意,冲着何清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脸来。
只气的何清栀一脚就踹到了易禛南的车上。
“要死!易禛南你有本事就陪她一辈子!”特码的,嘴上说的信誓旦旦的,可每次做出来的事情总是让人蹿火。